生育对女子身体的摧残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但刘启好像真的不在意,就是单纯地热爱行榻上之事。
现在没了顾忌,比以前顺手多了,可以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倒是期待事隔多日,那种烈火遇上木材,稍微摩擦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但令王阿渝恐慌的是,摩擦没能起火,连生热也有困难了。
难道自己感觉钝固了,还是没歇息好,落了后遗症?
但刘启兴致不减,灼热的气息几欲她凝滞。
她只好佯装,装着和以前一样陶醉的神色,手不再抚在他背上,而是揪抓身下的锦席。
凡是热爱,做多了,会炼化出内在的敏锐,很容易识辨,尤其那样冒险,不如藏拙。
不知他能否看穿她。好在已吹熄了灯,他看不清她毫末的表情。
本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腹部一层未消浮肉的,没想到拯救了自己。
他顾及了她的情绪,以前一直喜欢在灯下橘色的光晕中看她旖旎气色的流转。
男子与女子在榻事上精力的投入不一样,女子会把整个身心浸入进去,如鱼入水,在水中呼吸摆鳍,水下的自在一览无余。
这种俯视对男子却是极大的乐趣,男子的浸入其实很短暂,除了开始进入征服的一瞬和收尾的冲天长啸,中间时间全是付出,一直根据她的气色调整自己的力度和节奏。
目力所及和听觉,都是乐趣的一部分,满足内心掌控的需要。
所以,他越一如既往地热衷和卖力,她就越感到抱歉和压力,如果自己表现不够真,他没准会觉得他退步了,没有唤醒她的激情。
这让她兀地生出一丝悲哀,若自己从此对此厌倦了,他会不会觉得以后猗兰殿索然寡味,没了念想?
这可不利于夫妻之间的良好关系呀。
就从那晚,她决定放权,从少府招更多内侍宫婢来帮忙照应孩子和清理殿务,自己要休养生息,恢复体态,重拾巾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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