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仅点了一下头,“有劳了。不过,朕就在这里,倒想看看如何兄终弟及法。”
刘启似不过随口一说,袁盎听了,却禁不住脊背发凉,似隐隐听到后面的刀光剑影之声。
袁盎离开后,苏小鱼不无担心道:“现在东宫已然开始行动,梁王把在梁国一半的精锐都带进了长安,且在长安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陛下还是要小心些。”
刘启自己都听到自己的冷笑声:“让他在眼前闹,不是比回到梁国闹,更好?梁国虽大,已然装不下他,所以朕要让他回长安来,在朕的眼皮底下,要么他看朕如何立嫡,要么让朕看他如何兄终弟及!”
苏小鱼从刘启眼眸里悟出一道杀机,低了低头,退至一侧。
这种两宫相争带来的端肃煞气,连一直在猗兰殿养伤的王阿渝都感觉到了。
从窗牖里看去,这些天,殿门口俨然多了更多晃来晃去的内监和守卫。
小野猪和刘越每次进出也都有侍卫跟随,连女儿们出去玩耍,以前由小槐跟着,现在竟有少府派来的魁梧有力的女壮士在附近转悠。
一天,突然馆陶公主又跑来了,说起梁王的事,“不知怎么了,梁王突然向圣上请辞,要返回梁国。圣上竟然准了,不是说好刘武要待够半年的么?”
王阿渝当然顺着她说,“太后肯定不太舍得。”
“那当然了,太后从小就偏心老二。
王阿渝隐隐感觉到,这前一段还出者同车,入者同席的亲密兄弟俩中间应该发生了点什么事。
馆陶公主刚离开,就见院里久违的苏小鱼笑嘻嘻出现了,身后带着三名衣工。
上次见衣工,还是在明镜台,那是刘启第一次为自己在宫中定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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