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说好好的事转眼怎么又变成这样了?我还以为你一入了椒房殿变成凤凰了,一切都板上钉钉了,结果你成太后的眼中钉了!”
“我可不想成为太后的眼中钉。现在不仅她老人家在看着我,还提醒圣上也看着我!栗姬捅我一下,我躺了几个月,还得给她送柚肉茶汤去。你说我能做什么?”
王阿渝继续卖乖,“我可是想和太后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和好,她老人家好像没那么喜欢我。要不,我送一些金子试试?”
馆陶公主干脆抛了她一个大白眼,嫌弃道:“太后缺金子?真是,想巴结人也找不到门道呀你。有金子送我呀,我缺。”
王阿渝微微一笑,“你缺我就给你,反正我这一殿的东西,将来都是我的儿子和媳妇的。你尽管拿去替我家媳妇花去,你多花了,她将来就少花点。”
这话说得馆陶公主眉开眼笑,“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守着东西不抠门。”
“我把心头肉儿子女儿都送到你家去了,我还抠什么?说真的,将来我万一有事,我的孩子还不敢托付给别人,只有你我才放心。”
馆陶公主又被夸地搓搓手,“皇帝也相信我,说明我这人真不错。”
“所以你得给我想想办法呀,别让太后抓住我。”
王阿渝不真不假的,“我现在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么多眼睛看着,你得赶紧帮我。”
为此王阿渝连以前刘启送的那副价值连城的项链都拿出来了,心里叹息一声。
这是刘启送给自己最贵重的东西,本应好好珍藏,但为了未来,财富这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
馆陶公主一看这一串亮晶晶的珍贵宝石,眼睛都亮了。
谁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呢?谁不乐意为钱财跑腿呢?
为了不太明显,馆陶公主就给了一句承诺:一年时间为界,到时我一定会让那个贱人消失!
王阿渝觉得可以,一年会很快过去的,最好让栗姬这个鱼钩钓上的是馆陶公主,让一旁蹲守的窦太后看好戏吧。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