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但现在,刘荣因扩建宫室对祖先不敬.......据汉律,可是大罪。
这一点王阿渝尤其不理解,刘荣刚去临江国不久,母族被诛,自己的太子之位尽失,不说在临江国好好休养生息,怎么会动大兴宫室的主意?
这孩子在外,究竟在想些什么?
别说刘启听了会不爽,自己一个主母都觉得匪夷所思,不知他会怎么处置这个烫手山芋。
接下来的几天,刘启回来得不那么及时了,好像被什么事给羁绊住了。
有一次,王阿渝悄声叫来苏小鱼,问刘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苏小鱼像以前一样,明净的面孔悄然一笑,“皇后有所不知,临江王犯事了,圣上......有点伤脑筋。”
王阿渝故作不在意,“伤什么脑筋?自家儿子,犯点小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圣上已责令临江王返回长安请罪。现在正关在中尉的刑狱,由郅都亲自审讯。其他的,奴婢也不知了。”
王阿渝吃了一惊,这么快,已进刑狱了?
为什么是中尉郅都审讯,而不是九卿之一的廷尉?廷尉才是主审判的呀。
突然间就明月白了,中尉郅都是皇帝的心腹,廷尉却是东宫的。
王阿渝的心开始怦怦跳,忽然间病情痊愈了般。
自己所谓的心病,其实根本不是东宫窦太后与栗姬联合对自己的计谋,而是刘荣!
自这个名字一出现,就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她一直担忧的其实不是栗姬,一个失势多年家族又被满门抄斩的女子根本不足虑,真正的祸患是废太子本身!
她忽然想起小槐,告诉了她以前银杏其实看中的是郅都。
郅都去济南郡前来看过她,只是被她无视了。
小槐也吃了一惊,本来她能进宫,就是代替银杏的,也是希望能嫁进庶门之上,改变家族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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