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反常,但她深知自己的夫君是城府极深之人,他想做什么,没有人能猜得明白。
去掉前太子那档子事,王阿渝对刘启这个大表兄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为人处世和窦太后的其他兄弟侄子明显不同。
说个不好听的,那些人对刘启就像薅羊毛,从不怕刘启疼,羊毛薅到自己手里才算数。
窦婴像那个在旁边劝的人:别这么使劲啊,悠着点,羊也痛,再说长点毛也不容易,差不多就行了。
刘启也是感念他的立场,像窦太后,都恨不得把自己下一任的帝位也薄了去,窦家外戚是必须防的。
上次窦太后举荐窦婴为丞相时,他就反对说:这个人太骄傲,不稳重,又任性,太过意气用事,怎么能做丞相呢?
其实每个人都有缺点,有点才华的人,都会骄傲和有点小脾气。
那周亚夫的毛病不是更多,不更比窦婴难相处?刘启一样用他做了几年丞相。
若窦婴不是窦太后的侄子,可能会成为刘启的心腹。
否则,若他出任丞相,整个外朝就被窦家接管了。
现在回想往事,刘启对这位表兄也说了实话:不重用你,有具体原因,像上次荣儿之事,你很生气,跑到南山装病去了。我找人宣你几次你不来,我能不生气?
一看刘启这么诚恳,窦婴也反省了,“是臣小心眼了。”
实际情况他确实小心眼了,也生闷气,生病不回朝,凭自己在长安多年的人气,自己给气走了,其实对刘启招贤纳才的名声是有损的。
后来有门客劝,他才又回了长安,但这个皇帝表弟说一套做一套,依然没重用他。
现在刘启说,别看我没重用你,其实我相信你的人品,现在我的身体也不好了,怕我将来走了,出了什么事......所以,今天特意叫你来,是有要事委托你。
窦婴一听,还很好奇,心想刘启委托自己什么?
就见刘启从袖中拿出一诏,递了过来。
窦婴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