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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对着太阳看。”
“嘿,有趣有趣,看太阳也不灼眼。”
“对,适合外出游玩的时候遮阳。”陈诏看着穿着大明汉服的明朝年轻人戴现代墨镜,不知道为啥想笑,这混搭风有点怪怪的。
公子哥摇头晃脑的看了一会,摘下墨镜对陈诏说:“真是一件妙物,可还有别的了?”
好家伙,这是不过瘾啊。
陈诏又从背包里掏出z牌打火机,银白的小钢盒子,很有质感。托在掌心对着公子哥说道:“公子,你猜这是何物?”
见公子哥摇摇头,陈诏拇指一撮,清脆的当一声打开盖子,转动转轮,噗呲一声,冒出了火苗,三秒后又当的一声合上盖子。熟练又简单的点火操作一气呵成。
公子哥看完忍不住直呼妙妙妙,旁边的小书童也叫了声好。
陈诏微笑的收起打火机,拱手说献丑献丑。
“这两件妙物在哪可以买到?”一套当面直播带货,公子哥这就想下单了。
“恐怕整个大明也买不到这样的东西,这物件极难制作,不但工料稀有,有这手艺的匠人也是万里难挑一啊。”陈诏随口就编。
“唉,真是可惜。特别是这火折子,点火甚快。”公子哥叹息。
陈诏看火候差不多了,准备收网。说道:“今日巧遇公子也是有缘,虽然这两件东西都是自用的,但兄弟我愿割爱一件与公子,就当交个朋友的见面礼了。”
公子哥手上还拿着墨镜,一听陈诏这样说,立刻回道:“不可不可,无功不受禄,怎敢收这样贵重的物件,万万不可。”
“兄弟不必推辞,送你一件又何妨?唉,我初回故土寻祖,海外父母亲人都已过世,孤身一人回到大明才几日而已,当下一个朋友也没有,能遇到公子这样的君子何其有缘,能和公子交个朋友,我三生有幸啊。”
“这兄弟境遇可谓曲折。”公子哥看看手里的墨镜,又看看陈诏掌心的打火机,拱手道:“吾名涂刚,字启铭,兄弟真是爽快人,那吾就却之不恭,这火折子甚是精美,便选这一件了。”
陈诏听完哈哈一笑,与涂公子交换了物品,然后也拱手道:“启铭兄弟也爽快,我叫陈诏,字归云,虚龄二十二,可比你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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