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一家人,农村人都穷,又是乡里乡亲的,有时候给乡亲们看个病,乡亲们出不起诊费,自己还要往里面搭钱。”
王柏川从小在农村长大,对于农村医生的困境了如指掌,村诊所的中医不像城市大医院的医生收入高,中医开出的中药方子不值几个钱,如果没有额外的收入根本不够养活一家人,现代社会的中医都是这样的苦苦挣扎,更别说古代社会的乡间医生了。
柳草根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一拍脑门,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五香露,拿一碗清水招待两位兄弟,真是罪过”,他口中陪着罪,起身走到墙角一堆瓦罐处翻找起来。
赵全斌盯着瓦罐好奇道:“五香露是什么?”
柳草根解释道:“五香露是我用五种中草药酿成的甜酒,滋味鲜美无比啊,两位兄弟来我家里,我真是,真是觉得蓬荜生辉啊,没什么好招待两位的,只有这一坛五香露还拿的出手,这五香露我酿了半年多了,一直没有拿出来,今天兄弟来我家,我还差点把它忘了。”
赵全斌打眼看了看房屋四周,只见黄土砌成的墙壁坑坑洼洼,连粉刷都不做一下,叹道:“柳大哥,别人说蓬荜生辉我只当是谦辞,来到你家里,我才知道什么是蓬壁了。”
王柏川连忙止住道:“哎,斌子,你怎么说话呢。”
柳草根哈哈大笑道:“赵兄弟是实在人,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哥哥喜欢兄弟这样的直肠性子。”
他从瓦罐堆里找到一个粗瓷瓦罐,欣喜道:“终于找到了,哎呀,家里地方太小,放东西不容易找出来也不容易。”
他刚把粗瓷瓦罐抱到怀里就觉得不对劲,满满一坛酒怎么会这么轻呢,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他嘴里嘀咕道:“这酒酿好放在那里我就没动过,怎么会没有了呢?”
柳草根冲厨房急叫道:“芳姑,芳姑,我的酒哪去了?”
杨芳姑听见当家人叫唤,赶紧从厨房出来,搓着手问道:“怎么了?”
柳草根抱着粗瓷瓦罐给她看,问道:“酒呢,酒到哪去了?”
杨芳姑咬着牙站在那里,一声也不吭,柳草根急道:“问你话呢,酒呢。”
杨芳姑叹了口气,说道:“一个多月前,村里的乔二公子来家里了。”
柳草根一听,紧张道:“乔瑁来干什么?”
杨芳姑黯然道:“他是来催要房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