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娘娘低着头心中气恼,一直说不主动不主动,可自己这从被子里自己滚出来的时候,主动不主动还有什么意义?
宜妃娘娘抓着被角,她想要重新滚回去,像是时光倒流一般,重新卷起来。可当初培训多年的习惯,让她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主动的爬起来跪在地面上磕头:“臣妾纳兰珠,给皇上请安。”
该死,本宫怎么会服软?本宫也把他当皇上了?
宜妃心中紧张,受到的教育让她生不起抵抗,满心都是对皇权的恐惧和顺从。
“哦,宜妃到朕身边来。”
灯光下,她肌肤若雪,长发披散在后背。
低着头,赤着足,咬着唇瓣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曹亢喜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于是她就不敢迈开脚步了,可想要往前走,不迈开腿还不行。
嘶,这哪来的风?
吹得头发乱飞,扎的眼睛疼。
有诗为证:迎风流泪眼,荒草覆枯井。
良田无人耕,地裂望甘霖。
宜妃暗道空穴来风,在书桌跟前站定,她颤抖着雪白的手腕,抿着嘴唇默不作声的开始研墨。小手偷偷拿起一本书,遮掩在桌角,心中稍安。
余光偷扫,就见曹亢喜正襟危坐,满脸严肃的看着手里的宣纸上。就好像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是眼前这人似得。趁着曹亢喜不注意,宜妃偷偷的抓了抓身后长发,让他披散在身前。刹那间高山密林,黑白交错,红花枝头,倒是更加朦胧了几分。
曹亢喜不吭声,宜妃红着脸低着头也不吭声,总不能主动邀请这新皇上进来坐坐吧?那多不合适。
可对方到底是皇上,自己是贵妃,如果不请皇上进来喝口浓茶或者洗个头泡泡澡,又感觉失礼的很。
而且,来都来了……
爬都爬过来了……
宜妃娘娘纠结的陷入了沉思中,眼神也乱闪,羞答答的到处看,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宣纸上。
玄武旗——旗主暂定。
宜妃娘娘目光抖动,想到了青龙旗旗主朱云巧,心中明白这就是眼前男人搞出来的军队番号,那青龙旗玄武旗,应该就是对标的八旗制度。
只是如此机密的事情,让本宫看到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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