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练兵操典,今后按照操典训练就可。军中士卒谁若违背军法,按照军法处置。”
“另外,这练兵操典你几人整理出来之后,也要时常研究,勤于更新,剔除不好的,换上好的。如此多人智慧,不断实际演练,想必总能摸索出一套练兵之法来。”
“至于兵器,朕已经催促着急打造了。粮草的事情,倒也是一个麻烦事情,诸位爱卿可有想法?”
曹亢喜说到这里,就看向下方跪着的几人。跪着回话,是我大清传统,对于这种提升皇权威严的事情,曹亢喜目前还不想改变。
张大胆和哈六同马尔泰,此刻已经不去思考粮草的事情,那些事情不用他们管。几个人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去弄这练兵操典了。张大胆经验浅薄,可对于正步齐步走等掌握最为深刻,感受最深。而马尔泰等人身为康希的侍卫营统领,对于大清练兵也是掌握的烂熟于心。当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相约下去之后好好讨论。
至于朱国治和曹寅这唯二文臣,此刻却皱眉苦思起来。朱国治所有家产已经捐献给了曹亢喜,随着不断消耗,已经所剩不多。若非将巴拉哄抄家,又拿下了苏州城,恐怕早就弹尽粮绝了。
于是,朱国治看向了曹寅。
曹寅跪在地上,注意到朱国治的目光,他心中一紧,赶紧开口:“皇上,奴才有话要说。”
曹亢喜等的就是曹寅,笑着点头:“爱卿请说。”
曹寅深吸口气,抱拳朗声开口:“奴才颇有家财,听闻皇上允许宜妃娘娘筹备玄武旗,奴才与内兄李煦商议,愿意捐献家中奴仆、田产、店铺、银两,以作玄武旗军用。”
说到这里,见旁边朱国治扭头瞪眼。曹寅嘴角一抽,深深叩首,谁也不去看。可还是能感觉到朱云巧那冰冷的目光,宛若刀子一样落在后脑勺。曹寅心中暗暗叫苦,却强撑着没有吭声。
曹亢喜看向朱云巧,朱云巧声音清冷:“曹大人忠心耿耿,本宫看在眼里。宜妃妹妹,你怎么说?”
宜妃似笑非笑,懒洋洋开口:“曹寅孝心可嘉,本宫同样看在眼里。不过曹大人却说错了,无论是玄武旗还是青龙旗,都是皇上手下的奴才。如今皇上要用青龙旗,云妃姐姐手中无银无粮,无法扩军,恐怕会坏了皇上的大事。曹大人,不如将这些粮草之类,本宫做主,借给云妃如何?”
曹寅哪能不同意,他只是给宜妃表忠心罢了,当即磕头道:“奴才单凭宜妃娘娘做主。”
宜妃轻笑:“让本宫做主,那本宫可就送给云妃姐姐了。”
朱云巧脸颊一抽,不过人穷志短,闷闷道:“有借有还,回头本宫连本带利的还你就是。”
她操劳数日,整编绿营,本来就很劳累,眉宇间尽是疲惫。如今又郁闷了一下,扭头看向宜妃,却见宜妃面若桃花,嘴角含笑,大眼睛水汪汪,椅子上覆盖的丰臀都大了一圈。朱云巧顿时想到这几日宜妃不缺灌溉,心中更是一堵,表情恹恹,越加没有宜妃光彩照人起来。
宜妃很是得意,语气带笑:“瞧姐姐说的,你我姐妹,说什么还不还的。皇上,臣妾看姐姐这几日颇为操劳,眼眶都黑了,不如让姐姐回去,这两日好好休息一下如何,莫要劳累过度,瞧都有黑眼圈了,臣妾看的都心疼。”
朱云巧咬着唇瓣瞪了眼得寸进尺的宜妃,然后一伸手,身后的坠儿扶着她起来。朱云巧屈膝一礼,表情闷闷的:“皇上,臣妾确实颇为劳累。这两日还要劳烦妹妹伺候,请皇上恕罪。”
曹亢喜满脸心疼:“爱妃好好休息。”
朱云巧一甩手帕,带着朱国治和张大胆等人离去,满满堂堂的大厅,顿时只剩下曹寅、刘铁柱和张五哥跪着。
宜妃娘娘起身,走到曹亢喜面前,开心的给曹亢喜倒了一杯茶,娇滴滴的靠在曹亢喜身上:“皇上,李煦捐献家产,可见忠心。臣妾手中刚好无人可用,缺少奴才。不如让李煦入了玄武旗当奴才,刚好臣妾也不善于军务政务,让他帮忙操持着筹建玄武旗,臣妾也好用心伺候皇上。”
曹亢喜大手在桌子下一把抓住宜妃娘娘的玉腿,警告她莫要作妖,争宠虽然重要,可也不能当着奴才们的面来,这多不合适。宜妃顿时咬着嘴唇,大腿紧绷,低着头不吭声了。
不过有下次,她还会抢。不仅军中粮草不足,皇上也粮草不足啊?她朱云巧吃的多了,那她宜妃不就吃的少了?地主家也没余粮,谁抢到就是谁的,各凭手段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