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看戏?”
“嘿嘿,朕偶尔闲暇,也是看看的,老夫人可莫要说朕贪图享乐啊。”
“奴才岂敢。”碰到戏友,苏拉玛菊花老同志眉开眼笑,语气亲切,都少了敬畏了。她跟曹亢喜并排而坐,喝着宜妃娘娘亲手到的茶水:“奴才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平时听听戏,奴才还会唱呢。奴才啊,唯独喜欢杨家将的故事……这不,前段时间刚好有一波流民从中原过来,这群人有骨气啊,不乞讨,不卖身。街头卖艺,唱戏活命。奴才隔着墙听了一段,就安耐不住心里痒痒,带着丫鬟出去捧场……嘿,刚好唱的就是穆桂英挂帅这一段。”
“辕门外那三声炮响如雷……”菊花老同志还来了一句,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满脸羞涩:“奴才无礼,奴才无礼。”
她滑到地上,赶紧请罪:“皇上面前,奴才实在是不应该。”
却不知曹亢喜听到这唱腔,却身子一抖,差点自己唱出声。好在他死死咬着牙,再加上羞耻心,这才绷住了嘴巴,咬住了舌头没有开口,因此也掩饰了自己来自中原大地的秘密。
家人们谁懂啊,哪个中原大地的孩子听到这唱腔不浑身血勇,情不自禁的来一段?
曹亢喜目光复杂,瞳孔中流淌过一丝思念家乡的情绪。只恨他当年学习不行,人称学渣,为了出人头地,努力上进。结果被一条短信给骗了五十块钱,却没有等来秦始皇的大军。于是一怒心起,走上了假扮康希的不归路……
再回首,已经不是少年啊。
“老夫人起身,老夫人童心未老,本宫喜欢还来不及,岂能怪罪啊?”
宜妃见曹亢喜发呆,她温柔的笑着搀扶起苏拉玛菊花来。宜妃看的出来,曹亢喜是想要用这苏拉玛菊花,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是帮皇上笼络人心总没错。
苏拉玛菊花重新坐好,曹亢喜也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不自然:“老夫人童心未老,朕心甚慰。老夫人啊,想不到你唱的还真不错。”
菊花老同志满脸尴尬:“皇上恕罪,奴才孟浪了。实在是,奴才大字不识一个,看书看不懂,又要教育小六子,总要想个法子不是?于是就爱上了这戏曲。”
“奴才想要小六子为皇上为大清尽忠啊,这杨家将可不就是合适的?所以,奴才就努力学习,多听多唱,希望小六子能效仿杨家将,为我大清,为皇上尽忠。”
“只恨那逆子不学无术啊不学无术。”
曹亢喜哭笑不得,拍了拍菊花老同志的肩膀,感慨道:“要是八旗子弟,人人都如老夫人一般明白事理,朕何须如此苦恼啊?”
“老夫人可知,朕为何要组建青龙旗啊?”
“朕实话说,八旗不堪用了啊。所以朕要组建青龙旗,老夫人能理解吧?”
苏拉玛菊花老眼一红:“我等八旗有罪,让皇上为难了。皇上不用他们,完全是那群不争气的东西自己没本事,怪不得皇上。”
曹亢喜接着说:“老夫人您想啊,咱八旗是自己人,要是能用,朕能不用八旗吗?可朕知道,他们实在是靠不住。这要是有外敌入侵?谁来保家卫国?朕得到消息,那草原上的准格尔有不臣之心,佣兵百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京城权贵,却醉生梦死,没有一人看到危机。”
“朕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让他们训练,他们就逛窑子。让他们拿点银子出来,他们宁可修园子找小妾,都不舍得给朝廷用来练兵。”
“朕不能这么看着,朕要是这么看着,难道等准格尔这逆贼打破京城,掳掠我八旗子民吗?”
曹亢喜语重心长,说的情真意切。外有强敌【八旗】虎视眈眈,内有权贵【苏州各县】醉生梦死,他这个皇帝太难了。苏拉玛菊花听的老泪滚烫,泪眼模糊:“皇上不容易,皇上不容易啊。奴才心疼皇上,奴才就想不通,京城那些大官,我八旗那些旗主王爷,一个个都读过书,怎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