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亢喜让人领了一副画像过来,打开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惟妙惟肖。”
虽然略微有些瑕疵,但是也能看出曹亢喜的清晰轮廓来,比那些抽象的画像强的多了。
在曹亢喜的三令五申下,曹元春坚定地执行了曹亢喜的逼真计划,如今做的还不错,苏州家家户户都供奉的有曹亢喜的画像。
“走,去见朱国治。”
朱国治早就等在门口,见面行礼。曹亢喜一把拉起朱国治,亲切的说:“岳父大人。”
“主子,奴才……”朱国治诚惶诚恐。
曹亢喜好哥们似得拉住朱国治,小声说道:“云妃是朕的贤内助,但是君臣有别,平日委屈了岳父。如今朕白龙鱼服,自然要多多孝敬岳父。这些君臣之礼,此刻就免了吧。”
朱国治明知道曹亢喜是不放心他,主动的示好拉拢人心。可听闻此言,还是感激涕零。
家人们谁懂啊,天天给女婿磕头的岳父你们见过没?见过没?
“地方可平定了啊?”曹亢喜坐在主位,朱国治站在身前,虽然曹亢喜说不讲究君臣之礼,但是咱奴才一定要恪守礼数才行。
“回禀皇上,虽然有些乱子,但是已经解决了。就是如此以来,人心惶惶,少数耕读之家的虽然无有恶事,却也难免心中不安。奴才想要举荐彼辈为官,一来辅佐奴才管理松江府,二来也能让天下人明白,皇上不是乱杀,而是杀的有道理。”
曹亢喜点了点头:“若岳父大人能收了人心,朕自然没有意见。但是也要小心戒备,免得彼辈虚与委蛇,暗藏不轨。今次来,朕只是想要看看松江府如何,看来岳父大人做的不错,朕也放心了。不过,朕觉得,不如将治所迁移到上海去,岳父以为如何?”
朱国治皱眉想了想:“是不是距离太仓有些近了?”
曹亢喜看了眼朱国治,朱国治顿时做出恍然大悟状:“皇上圣明,奴才明白了。皇上这是要奴才与曹大人更好交流,也好与红毛鬼方便交流。”
曹亢喜嘴角含笑:“正是如此,朕在你这里休整三日,然后就会出发前往太仓。曹寅已经到了,朕想知道,他现在手中有多船,可受到了地方制约。”
朱国治当即劝说:“不如让德楞泰带着一个牛录先行前往上海,能护送皇上,若是曹大人有需要,也可支援一二?”
曹亢喜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毕竟曹亢喜的手段并不柔和,不知道多少大户人家破家破产,变成奴才。若真有铤而走险之辈,那也不妙,于是点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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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亢喜巡视松江府和太仓州的时候。
苏州,一队马车缓缓的驶入了苏州城门。
马车车帘掀开,胤禟兄弟二人好奇的看着外面,却越看脸色越古怪:“这苏州怎么回事,为何八旗与汉民如此友好?”
老五想了想,迟疑的回答:“难道是皇阿玛皇恩笼罩,感化了彼辈?”
兄弟俩对视着,目光中很明显有些不相信这个狗屁感化。感化要是有用,他们满洲还用造反吗?估计现在还给大明当奴才呢。
兄弟两人竖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