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府。
二更天。
已近五月中旬,天上的月亮又大又白又圆。
林余从工造司后院,一间白天才收拾出来的房间里出来,径直朝江心月家所在的河坊街走去。
一刻钟后,到了。
也并不难找,江心月仿佛怕他找不到似的,特地在门口挂了一个灯笼,上书“江”字。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两三秒钟,上前敲响了门。
门里响起一道软孺可口的喊声:
“来了!”
片刻之后,门被打开,露出里面的江心月来。
她与白天打扮不同。
她穿一身绿衣裳,面料轻薄,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白色亵衣。
白色亵衣又大又白又圆,像足了今晚的月亮。
凭e近人。
与白天穿宽大襦裙不同,她此刻并没有遮掩芳华的意思,似乎是还刚洗完了澡,头发没有盘起,而是随意地搭在双肩。
脸上不施粉黛,清清白白,却更显姿态容貌美丽过人。
大半夜的,你洗的哪门子澡啊。
林余双眼有些直,下意识吞咽了几口口水。
此时此刻,他有种鸭子送上门,厨娘早就磨刀霍霍,插翅难逃的感觉。
他也不想逃。
他来,是正经有事要办。
江心月看见了林余,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惊喜,欢快说道:
“公子,请进来吧。”
来都来了。
他跟着江心月进去。
入眼所见,是不大却很干净的一处小院,小院里种满了花草,此刻有的已经开出小花,随夜风摇曳。
院子前、左、右各有一栋屋子,但只有前面的屋亮着灯。
林余跟着江心月,进了正堂,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桌子上摆满了瓜果和糕点,又有几样好看的腌咸菜,俱都有瓷碟装着。
江心月轻挽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纤弱手腕,拿起酒壶,替两人都斟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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