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报答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梁益心一脸诚恳地道:“还未请教贵主人名讳,学生此番真是太失礼了。”
魁梧高壮的汉子自然就是随时在朱慈烺身边护卫的宁威了。宁威明白梁益心要做什么,虽然没有恶意,他却不敢透露,只要摇头不语。
梁益心如是再三恳求了一番都无结果,见此,梁益心轻叹一声:“真是古仁人君子之风,留恩不留名。如此,只是可否请教这位壮士名讳?”
宁威沉吟了一下,这个他倒是可以做主的,想了想,道:“宁威。”
然后转身便走了。
梁益心静静地将这个名字记下。
接过养的席斌却是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好在无人注意他,也就这般默默没了声息。
有了烤全羊,士气全然恢复,这一夜便分外平静地度过了。
翌日一早,天朗气清,天气难得的好,温度也罕见地暖和了许多。但这么一个好日子里,却印证了蔡印丹好似长了一张乌鸦嘴一样,第二天一个人都见不到的山神庙里忽然间挤满了黑压压的老百姓。
这让席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山神庙的围墙,微微放松了一点:“还好这里比较虔诚,这山神庙的围墙修筑的还算坚固……”
席斌话音刚落,忽然间就听蔡印丹狼狈跑来,一边跑一边叫,身后还有一条狗跟着撕咬:“有狗,有狗啊!”
“汪汪汪”
是条雄壮的大黄狗,油光水亮,咬力也惊人,蔡印丹厚重的棉衣被撤了个细碎,甚至还有血渍。
“是狗洞!”梁益心反应了过来。
一个童子从狗洞里溜了进来开了后门。
随后,轰地一声,后门打开了。
一个面色白皙穿着满是补丁散发着臭味破皮袍的男子嫌弃地进了山神庙,直到看到梁益心的时候这才高声叫了起来道:“好哇,胆敢来山神庙偷东西,真是不知死活的贼人!现在,你们统统被包围了!”
说着,身后一帮人大步走了进来,气势汹汹。
而这时,前门亦是不知何时被打开,前后乡民们涌入庭院。
见此,山神庙内的知县办公室的学子们顿时纷纷后退了过去,几乎要贴到一旁的围墙上去了。
“我们不是贼人,是知县办公室派驻卢沟桥镇公所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证……”席斌昂然挺胸,率先站了出来,身后三名卫士齐齐跨步跟了上去,虽然人数稀少,却好歹稳住了慌乱的局势,让众人稍稍安静了下来。
席斌的工作组就是一块令牌,这是寻常人员出入县衙的通行令牌。与其余人不同的是,除了令牌本身外,上面贴着一张素描着席斌画像的厚卡牌,盖着县令的大印。
那男子一见令牌,却是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道:“什么工作证,什么公所,我不认得,老子大字不识一个。就问你们敢来山神爷爷庙里偷东西,是不把我们南吕村放在眼里不成?今日不狠狠治了你们,老子吕政这张脸便撕掉不要了!”
“就是,来我们南吕村偷东西,那是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