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小心翼翼的为他添了茶水,又见孙权的心情应该是不错,他微微弯腰;“可是主公,时间不等人,一旦庐江郡那边打起来,如果大都督他们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这最后损失的,难道不是咱们江东吗。”
你何必去跟那群人斗心眼呢。他们斗心眼的时候,你才多大一个啊,你去给他们斗心眼。
这是,想干嘛呢?
孙权皱眉了下看向自己的随从,良久,他将竹简放下低头想了会;“你究竟想说什么?”
随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公,前面分化权利的事,事隐瞒不了的,你的英明睿智,根本就挡不住,如今,主公却是打算藏拙,可这……这怎么可能呢。”
孙权脸皮有些挂不住了。
他好像,真的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自己只是想到了现在需要藏拙,却忘记了,现在自己做出这些举动,在他们眼中,那都是没用的。
那几个人,哪一个不是精明通透的,会不明白自己是一个什么意思。
“太夫人说过,和他们更多的是交心,而并非和他们钩心斗角,主公没有法子而让他们自己去想,这……这合适嘛?”
随从的话,让孙权明白过来点头;“你说得对,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的确是有些不知所谓,这样吧,你去将他们几个人叫来吧。”
桂阳郡,二十多名骑兵护卫的马车,缓缓形式在返回长沙官道上。
桂阳郡道路不是很好,因此马车行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马车内,步练师双手放在窗户,看向两面慢慢往后挪动的松林,随后将目光看向坐在里面擦拭宝剑的孙尚香。
“二姐,你这段时间,可想开了吗?”步练师将脑袋侧靠在自己嫩白的手上。
孙尚香手停顿了一瞬,这才将手中宝剑放在剑鞘中丢在了一边;“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