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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装深沉啊。”文丑见他不说话,再次开口问了声。
“哦。”沮授淡淡回应了一句让文丑觉得没意思,转身就出去找霍俊了,他也是,找这么一个闷葫芦干啥玩意。
沮授并不是不想说,而是在考虑如何进攻,他需要为这件事做好谋划。
南郡方向,肯定也是会出兵的,南部进攻,要比北部困难一些,这牵涉到了当地一些异族。如果处理不恰当,大举进攻途中,恐怕会遭遇他们的拦截和袭扰,还有,益州南部瘴气多,大夫什么的恐怕是不够,这边,恐怕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夫来坐镇。
想了又想,沮授起身去了书房,书信了一封让人给临湘用最快的速度送过去,这事,他一个人是想不通的,临湘那么多人,还有最为厉害的主公,让他们去头疼就是了。
刘累府邸,沮丧万分的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夫人进来见他如此茫然,赶紧过去问道;“夫君,你……你这是怎么了?”
“哎,益州,完了。”刘备双手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
就在今天早上,主公下令给刘备建造水师,并且将位于涪陵的水师划分出来一般给与刘备。
“法正,张松,祸国殃民啊。”刘累心累的闭上眼睛;“看着吧,郭威一旦得到消息,注定会对这边展开进攻的,我益州从此,在无宁日了。”
各地诸侯都对郭威避之不及,主公还要赶着上去招惹,这不是在找死又是在做什么。
现在江东已无法对他进行任何讨伐可能,交州又陷入混乱,刘备更是连触碰他地方的机会都没有。
环顾四周,也就是益州合适了。
可惜啊。
“夫君,主公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他难道……”
“他本就懦弱,以往有庞仪和黄权在,我们三人还能多少劝说,让他摇摆不定,如今伴随着两人的离开,他们自然占据上风,法正,本就是主公信任之人,让法正三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