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当比我这个不善言辞的武将更清楚”
“一叶障目不见岁山,民生凋敝的根本原因一两句说不清楚,谁有责任,谁没责任,你我说的都不算,谁受了苦,谁才有资格开口”
江渊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争论,黑骑司到底不是为百姓服务的人,本就是天子禁卫,与之争论的结果怎么都逃不脱他为天子说话,而他心中也清楚,天子有错占打头,其他人也多少有点问题,若是他身边的黑骑司换成自己萧叔儿,或者是四品下的基层官员,想必又是另一种聊天结果。
不做天子不知王冠重,不入基层不知百姓苦,各有各的难处,争论是非不自在同一个位置,当然不会有相同见解。
江渊这一路总是拿出干粮施舍百姓,从驿站出来乃是中午,走到即墨城池已经是临近傍晚了,一点没为晚上住的地方发愁的江渊过城而入,没有南清将士盘查,也没有敌国将士露面,即墨城算是各大城池中受损较为轻微的几个,除去是因为这地方出过几个知名人物外,就是敌军将士在面对各大世家的发源之地时,更多的是用心掠夺,而非大肆破坏。
江渊两人最后决定住在一户客栈之中,残破但有人气,其实不怕死的人在南清还是不多见,偶尔能遇到一两个多也是为了找自己的妻儿和自己逃难,前者是为了心中希望而活,后者是因为希望都没了只剩自己不得不活。
江渊二人和难民这两个字实在是不沾边,不仅遇见之人如此觉得,城中之人也是如此觉得,在这个吃的比命还金贵的时候,江渊大包小包的走在路上,就像是扒光衣服站在老爷们堆里的美女,没个人都很垂涎,若不是黑骑司一身装扮太过扎眼,江渊估计走不这么顺利。
晚上累的睡着了的江渊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身上被人摸了,马儿上的包袱也被人翻了出来,钱财以及干粮被偷的干干净净,谋财害命向来都是连续词语,为了防止被日后包袱,偷盗之人,大多不会留被盗者性命,这其中涉及的门道有些多,除了有秋后算账这一个说法,更多的还是因为能在乱世中依旧滋润之人,在盛世时候,是他们连面也见不到的人。
黑骑司本不打算管这件事的,毕竟江渊身上没钱了,没有吃的了,这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