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道:‘我?’
高西州放下茶杯点头:“对,就是来找你的,陈震是父亲对吗?”
“正是家父”陈安邦实在不理解,京城人关心他作甚这时候目光不应该都放在他江大哥身上?
“那就对了,此次本官前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父亲在两天前出事了,如今尸体在大理寺,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将陈将军的遗体带回,让其入土为安”
高西州的一番话让陈安邦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爹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陈安邦忽然喊了起来,模样癫狂至极,高西州皱了皱眉头,轻声道:“尸体已经停放多日,小公子有时间不要忘了”
说罢,高西州起身离去,留下沉思的阿衡,和浑身没了力气失魂落魄跌倒在地上的陈安邦。
“怎么会呢,昨日我还梦见父亲了,他怎么就死了呢”
喃喃自语的陈安邦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呜咽了起来,阿衡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安慰,失去了至亲之人,这种悲痛如何安慰得好?
江渊今天起得不算早,当他醒来下床之后,第一眼看向窗外,大雪依旧没有停下,他默默地看了一会风雪,然后洗漱了一番下楼,清心斋之内没有食材,他吃早饭还是要出门,穿上昨日烘干的衣物狐裘,江大公子推开了门。
“窝草!”
开门之后,江渊被惊了一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门外此时站着一个浑身上下都被雪花压满的雪人”,后者看见江渊退后一边,当即就出声道:“江大哥是我”说罢,这人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不明所以的江大公子听到声音后才看出此人是陈安邦,皱眉疑惑的将其拉入门内,他关上门后替其拍打身上的雪花问道:“怎么回事,来这么早不进门,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江渊给陈安邦拍打掉身上雪花,后者从怀中拿出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饭,然后带着哭腔递出早饭道:“江大哥,我爹...我爹死了”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江渊接早餐的手停在半空,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道:“谁说的?”
他是昨天才听元英说的,这件事他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告知陈安邦,按道理来说,陈安邦这个时候不应该知道消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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