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是客,他也没有出声询问阻拦,张忠祥上完了香之后,他走到陈安邦的跟前道:“你爹是个好将军,就是命不好,天子一会回来追封陈将军,你莫要做出僭越之事来,天子也不想你爹送了性命,只是涉及国运之争,难免有人身死,你要细细思量,若是天子来了后,你闹出事情来,惹上麻烦,还要江渊来摆平”
张忠祥直言不讳的教导了一番陈安邦,后者想开口问上两句什么,张了张嘴,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有,拱手弯腰一礼,他记住了这位老人的话,张大公公点头去往一边,等候天子的到来。
风雪越来越紧,江渊在门口一身麻衣有些单薄,搓手哈出几口热起来,他的目光看向一片白的街道上,李清平的身影还未出现,楚一一忽然拿着一件更披风来了,垫脚给江渊搭上之后,她无声的又离去,江大公子扯了扯身上衣服,看了一眼楚一一,然后继续将目光放在门外。
盏茶时间过去,江渊终于瞧见了今天的正主,李清平这次阵仗还不小,来时有四名金甲卫护送,五六个禁军,外加几个小太监在其左右,其中最后面的两名禁军抬着一个箱子,最前面在天子一边的小太监捧着一张圣旨。
陈震这次的丧事规格绝对够大了,他昨日给李清平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按照王侯的规格来举办的,其实是有些勉强的,从今天来的官员讨论中他能看出来,不过当李清平来了之后,这件事就合适了,追封陈震为武勇侯,这个名分完全可以担得其王侯葬礼规格,众人其实都明白陈震是没有如此大的面子被追封侯爷的,不然的话在大理寺停尸的那么些天,这个追封早就该下来了,到今天天子才下了圣旨,不过是看在江渊的面子,毕竟此次名帖下方的主办人除去陈安邦还有江渊,他们可以不给陈震面子,但是江渊面子必须要给,连天子都要表表态,何况他们这些官员了。
李清平前来祭拜一番宣读了圣旨之后便离去了,江渊帮着陈安邦忙碌出殡事宜,半中午之后,丧事基本结束,陈安邦在陈震入土之时哭成了泪人,最后更是昏厥了过去,数九寒天,如此伤心难免伤了身体,江大公子亲自将其抱回去,说到底,陈安邦不过还是一个孩子罢了,一个对于木剑仍旧爱不释手的孩子。
其实他很能理解陈安邦的感受,毕竟他失去自己爹的时候比陈安邦也大不了多少,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他若不是有几个好叔叔对他多加关心,再加上灵魂被占据,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比一定伤心成什么样呢,日日醉酒,只是旁人口中四个字,江渊便能听出曾经自己有多么伤心难过。
安顿好陈安邦之后,江渊就去宴请宾客了,他们那边有老话说红事儿不请不到,白事儿不请自来,虽说饭菜不兴大鱼大肉,但吃的是个人情世故陈安邦没有兄弟姐妹,既然跟着他了,他自当肩负好这个责任,不管怎么说,要对的起陈安邦的那一句大哥。
时至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