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自己队长为何要对马车女子如此谄媚,原来此人是江公子的人,早知道他们就不故作姿态了,现在谁不知道城门将士有一个小队长晋升了禁军副队长,就是因为傍上了江渊的缘故,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
江渊接上张诗雨之后,便让驾车将士牵马走在最前面,他给张诗雨亲自驾车,孙思朴也和扁昔从后面马车下来,与张诗雨同乘,在看到弓腰老人之后他满眼惊讶道:“先生您这是.....”
他话没有说完,孙思朴就打断他道:“大哥,师傅他老人家没有死,我们都被他骗了!”
被骗了仍旧很是开心的孙思朴脸色潮红,其激动不言而喻,江渊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假死脱身之事在古代并不少见,历史上也有不少人整过这一出,拉着长音哦了一声后,江渊给老人行了一个礼,后者只是笑笑没有接话,江大公子抬头注视,心里面有些怪怪的,不过他还是伸手将其请上了马车,两人进车坐好之后,江渊驾车朝着清心斋赶去。
听雨楼许久不曾接待客人,这让京城中很多家酒楼都暗自窃喜了很久,本来张诗雨想去她的酒楼住着,但江渊不同意,他觉的张诗雨还是跟在他的身边才能放心。
清心斋本不是很大,六间房的二层院落,只能勉强住下八口人,张诗雨三人到了之后,房间就分配完毕了,半个月没见的二人自然小别胜新婚,但因为张大小姐有身孕的缘故,他并且做出格之事,只是一起谈谈心,说说话而已。
二人在房间内没人打扰,张诗雨倾诉了一番自己的思念之后,便说起了孙思朴,提起来这件事之后,江大公子松开了怀抱这的双臂,有些疑惑的接话道:“说起来思朴,他师傅是怎么回事,霍言带来的消息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出错才是,扁昔明明死在了夏国国师手中,怎么突然又活了过来,今天没有仔细瞧,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清婉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张诗雨脑袋离开江渊的胸膛然后摇摇头道:“没有呀,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江渊沉默片刻,然后目光放空道:‘或许是吧’,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不是这么想,凡事多想想总归是好的,小心无大错,扁昔当时托孤孙思朴的样子做不了假,在此之后霍言也是打探到了其身死的消息,如今突然又冒出来,很难不惹人怀疑,不过他并没有什么证据将话摆在台面上,而且对于扁昔,他了解的着实算不上多,将这个怀疑压在心底,江渊还是觉得应该长个心眼。
因为清扫道路积雪的缘故,李清平想让江渊出主意解决民生问题的事儿被一拖再拖,而张诗雨来京城的消息也被送到了皇宫之中,天子知道后便在办傍晚时分让黑骑司来了一趟带了个话,说是让江渊抓紧时间,后者也是有些头大,这事情他干了的确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蓦的,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缺钱喜欢钱,却挣不到钱的人。
在清心斋吃过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