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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这位帝姬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竟然会在宫闱之中养成这样的性格。坚韧沉默,就像是那墙根下的野草,带着点倔强、又带着点天生的悲凉。
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提着自己那柄长剑倚在女墙之后,似乎打定主意要在这即将沦为修罗场的城墙上,看着那些金兵被赶下城去,或者——看着死亡降临。
“也好……”张叔夜看着压过来的金军,顾不上再劝,只是想得先杀退了这一阵再说。
此时那些巨兽一样的鹅车已经迫近,更多的辅兵推着云梯、越过封冻的护城河、翻过羊马墙,搭上了城墙。
为了防止误伤,远处放列的金人石炮也停止发射,只是屏息以待这轮蚁附攻城的结果!
雪花不知何时又开始大了起来,这位须发斑白的老将拔刀出鞘,放—破敌!”
他刚刚说完,两根羽箭就软绵绵地击中他,却没有穿透精良的铠甲。
张叔夜看都没看一眼,着人在城头打起自己的帅旗,也再不理会瓮城中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转而面对那些蜂拥而来的女真甲士。
此时此地,宣化门这一段城墙上已经聚集了大约一千余披甲军士,其中大部是他带进来的勤王兵马,敢战可靠。
而城下还有左近的禁军兵马正在缓缓突破混乱,向这边增援而来。
第一波杀过来的金兵人数有限,大概只有两个猛安,其中一大半还是补充的渤海和北地汉人辅兵。
他们来自离得最近的那两个营寨,没有什么正经攻城器具,只推着两部简易云梯,凭借一股蛮勇,想要抢城。
宣化门下、瓮城之中,那些原本已经被杀散的“神兵”眼看着被断了退路,大骂那守将之时却也三三两两地拿起兵刃,反身杀来与他们拼命。
虽然这些人明显没经过训练,照面一下便被砍翻在地,却架不住城门狭小,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