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只是平日里大军建制完整,这种琐事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今日连番血战也顾不上操这些闲心罢了。
现在顾渊这么一提醒,倒是觉得自己肚子里早已是饥肠辘辘。可除了随身那点点干粮之外,怕是再无什么补给。
韩世忠的河北轻骑可能还好,他们毕竟都出自西军精锐轻骑,枕冰卧雪,打得就是这种苦仗。凭着几块肉干,便能驰骋二百里。
可白梃兵却是不行的——这是大宋倾国之力将养出来的精锐重骑,一色雄健的西域骏马,吃得都是比寻常百姓家还要好的精粮。这些马看上去好看,负得了重甲,冲杀起来也一往无前。
可粮秣跟不上那也是真打不动仗——这冰天雪地,怕是走不出一百里路,便会饿得腿脚发软。到时候别说冲锋了,就是驱使他们冲阵恐怕都勉强!
顾渊见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交换眼神,也没有说话,心头便已经有了些答案。
现在他这一世的记忆还没有理清楚,只是依稀记得凤凰渡是汴河水系下,第一重要的渡口。他们勤王兵马的粮草辎重也一度由这里转运。
只是金军发动扫荡,这个渡口距离汴京实在太近,估计也难以幸免。
年轻的参议想了想,忽然勒住马,正色道:“第三个问题——那凤凰渡,若是真有女真轻骑戍守,以我们现在这点兵马,能打得了多少?”
听到这,韩世忠和刘国庆的眼神不由得又亮了起来。
好家伙,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女真人已经咬在嘴里,却还没有咽下去的肥肉上!
不需要顾渊再解释什么,这两人都已经明白这家伙打算干什么。
“白梃兵加上我们河北轻骑,再带上些许马术还过得去的兄弟壮声势,五十以内,应该可以稳稳吃掉……若是过了一百,我们可没法指望再来一次刚刚的胜仗。”他们都是骑将,考虑起战法来想的也都是骑兵突袭,压根没有将那些溃军考虑进去。
最后还是韩世忠持重,给出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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