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确是我的不是了。”顾渊笑笑,却躲开了她的目光,“帝姬如今已是殿前司都指挥使、有宋一朝从未有过的女将军,名义上统领着殿前禁军。咱们虽然算有汴京城下一场血战的同袍之谊,可如今,这样身份是何等的敏感,眼瞧着也将被官家委以重任——这事世,再也不是两个月前,我们自汴京北上时的恣意模样了。”
顾渊依然是一身甲胄森然,那上面甚至还带着早间阵上厮杀留下的血痕。这一身装扮衬得他说起话来也显得硬邦邦的。哪怕赵璎珞几乎将话挑明,他却依然刻意保持着距离,因为自觉大概明白眼前这小狐狸想耍怎样的心思把戏——
如今大宋最能战的西军被堵在陕西诸路,远水不解近渴。
淮水宋军此战之后堪称残破,收拾余烬还不知需要多久。
其他调动过来的各处兵马,多是地方厢军,别说对上金人,便是剿匪都费劲!
放眼四方,急切见能够抓到在手里的机动力量也就这支胜捷军堪称入眼。
赵家兄妹真下得了血本,为了将自己绑牢在赵宋这条将沉的船上,美人计用到最后居然连赵家最后一位帝姬都舍得拿出来……可下一步,这一对兄妹打算怎么走?自己这三千多兵马,似乎还不值得赵宋天家如此强取豪夺呀!
“兄长说得是……”赵璎珞见他这样说,想了想,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今日之事,是我做的恣意妄为了些。”
她说着开始研墨,而后提笔顿了一下,方才又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找兄长过来叙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想着你在京东路两月有余,当是熟悉京东路州城僚佐的,我有几个……故人,还想要请节度重返京东路时能够照拂一二?”
“故人?”顾渊挑了挑眉毛,只是觉得自己原本一直被挠的有些痒的心,向下一点点沉了下去。
该不会是前男友吧?他在心底暗想。
“是……故人……”
赵璎珞犹豫了一下,看着顾渊的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