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一式都努力控制着力度,还让顾渊觉得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兵痞是个官场老油条!演到最后让他都信以为真,真以为自己这穿越者堪称智勇双全,与韩世忠这等勇力只差一线!
想到这,他龇牙咧嘴倒抽口凉气,将刀扔在地上果断认输,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直娘贼的泼韩五!竟敢蒙老子!”
岳飞听到这里,更是有些慌张,前些天他冒冒失失地将顺德帝姬叫成了少夫人,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好在,后来听说那位帝姬与胜捷军的渊源颇深,几乎是过命的交情,因而也没有追究下来什么。自己刚刚心下稍安,结果自己这擂台试手——伤了顾渊不说,怎么似乎还连累了韩世忠?
他连忙收起枪,侍立一旁:“节度可有伤到?”
“穿着甲呢……无事。”顾渊摇摇头,不过转眼间也许是碰到了痛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也不怪韩统制——节度身法、技艺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刀法试手更适合与韩统制那等大开大合的打法缠斗不休,遇上长枪天然便吃了亏。而且若是真的战阵搏杀,节度身上披着的也定是精良铠甲,我这一枪鞭,伤不了节度多少。而节度这一刺,只要能从甲缝里钻进去,可就是杀人之剑了……”..
岳飞虽见顾渊毫不在意,可还是恭谨地解释分说着,顺便也劝慰一下。
“鹏举,不必安慰……”顾渊倒是无所谓地摇摇头头,笑道,“泼韩五那厮,整天就想着怎么讨好老子!却不知这样做,最后真让我不知道自己斤两,若是战阵中对上金军勇将,怕不是被人一刀砍了还徒增笑话?你这一下打得好,将我打得清醒了些!
等改天我还得向你讨教些保命的法子,不然跟着你们冲阵,还得劳儿郎们照拂,耽误你们去建功立业……”
“那倒不会……”岳飞说到这里,一拱手,压低声音,“顾节度……算无遗策,这一战,飞军八百里,击破完颜宗弼,实在是亘古未有的战法!飞心底佩服得紧!只是飞以为,这大宋并不缺冲锋陷阵的大将……缺的是能统帅万军,又有战心的主帅。
节度所长,在于庙算决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