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难道还有选择的权力不成?
可对底层平民来说,这些举措却意味着旧时代的影子正随着那些苛捐杂税一起逝去。他们无不充满希望地迎接朝廷许诺给他们的那个崭新时代的到来!
……
秦桧府邸外,自然不敢再挂那气派的相府牌匾。虽然已经早春三月,可院落无人用心打理,多少还是有些衰草离披的萧颓。
他领着汪伯彦等人,走到石桌前,沉沉叹道:“这顾枢相,以刀兵财富为后盾,放韩、岳、刘等将出去剿匪,自己坐镇临安,当真是水泼不进的安排!如今咱们与他虽还保有着表面上的和气,可前日他殿上杀万俟卨的手段实在太过酷烈!我誓为万公复此仇!与此屠夫不共戴天!”
可汪伯彦却谨小慎微地缩着脖子,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害怕。
他压低了声音,生怕自己稍微大点声,便会被外面听了去:“秦相公……小心隔墙有耳啊!那虞允文的间军司、茂德帝姬的皇城司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就不怕你府中哪个随从早被收买,再给你如万公那般整出个‘莫须有’的罪名么!”
“莫须有?天日昭昭!他顾渊何敢如此行事?若是将咱们这些文臣都得罪光了,他打算靠什么来治国?靠他手下那些只会打仗的武夫么?还是靠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秦桧冷淡一笑。他没有汪伯彦那般谨小慎微,瞥了一眼院落外还在忙碌的佣人,深吸一口气,忽而大声吼道:“间军司的细作对吗?便去向你那走狗主子密报,我秦会之立于天地之间,誓要扶保官家,他顾渊想做篡国逆臣,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一声吼,让外面原本忙碌的佣人一下子都愣住。周围参政知事们也是各个面面相觑一阵,方才又默默低头,沉默不言。
每个人都在盘算着各自心思,反正如今顾枢相府那边水涨船高,外面也四处都是招工的地方。他们跟着这秦相公也只觉干得死气沉沉的,大不了领了这月月钱,出去闯荡一番——实在不行,投军去拼一场功名,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出路!
汪伯彦眼见这位秦相公情绪激动,也只有沉默以对,过了好久,看他心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