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战中表现出令人难以理解的牺牲精神——他们咆哮着“我生国亡、我死国存”这样的口号,一个又一个带着临时被组织起来的溃军冲上关城,且义无反顾!
面对这场国运之战,这些年轻的读书人冲在了最前面,也牺牲在了最前面——同归于尽,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成了一个最普遍的选择。
打到这个时候,连与呼延通搭档的那位参政也战死在城关上,惹得这位将主最后只得严令所有参政在城下组织溃军,不得轻易上城。这时,他的手里却只剩下寥寥七八名参政可用,赵子昂这之前不过领一个骑军指挥的人物都被他火线提拔起来,当做自己参政使用。
眼看着这小白脸一脸讨好似的笑,他一脸不耐地道:“滚滚滚!你个骑军出身,怕是披着重甲打半个时辰就得趴下,给老子滚到城下把溃兵给收拾好再带上来!只要你们能源源不断,凭着这虎牢关,老子能陪着那粘罕玩上一年!”
谁知这赵子昂也不知是骑军天然的傲气,还是仗着自己与大宋天家一个姓氏,居然不屑地哼了一声:“将主——不是我小瞧你,咱们打到这时,上下能组织起来的兵马统共没有两千……能否撑过下一波都不好说。到时候关城一破,女真骑军杀将进来,谁都逃不掉,死在上头还是下头又有什么分别?李超那厮之前自己以命掩护我脱身,怕也不是为了让我留着性命再做一次逃兵的。”
“李超?你是他参政?”呼延通听到这里,上下打量他一番,最后一拳擂在他胸甲上。而后,他又移开视线,望着城下兵马压低声音说了句:“倒是个带种的!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赵子昂靠在墙垛后望着天边残阳如血,笑了笑。
“可惜你虽姓赵,却不是官家……若是,若是咱们官家有你赵参政半分血勇,怕是靖康年间便把这金贼打回去了!哪里有之后这些祸事?”
赵子昂听他这么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