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景抱着猫躺在座椅上,来福站在旁边帮云景扇风,这已经是云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今天天气不错,本打算再出去溜达的云景一看到丢在犄角旮瘩的婚旨就头大起来。
来福疑惑问道:“少爷今天怎么唉声叹气的?可以娶媳妇了不应该更开心一点吗?”
云景忧郁的眼神望着天空,淡淡道:“你不懂。这可是人生大事啊,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
来福挠头:“草率吗,天子赐婚,这是最不草率的吧。”
云景挠头,思索了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这样,陛下赐婚,这是天下大事,整个大夏都会知晓。但云景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所以说你不懂,我还没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恋爱,就要踏入婚姻的殿堂,这很悲剧啊。”
来福又挠头:“少爷,恋爱是什么意思?”
云景解释道:“就是两个人从相遇到相识再到相知最后到相恋的过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在一段感情里面是不可缺少的,如果两个人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就成为夫妻,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来福似懂非懂,虽然对来福来讲,这辈子能娶到一个媳妇就是天大的喜事,但少爷说的肯定是对的。
来福一脸肯定道:“知道了少爷,我一定会谈一场恋爱后再娶媳妇,不会经历少爷的悲剧的。”
“”云景:“来福啊,你长这么大一定挺不容易的吧。”
来福摇头:“没有啊,我从小就跟着少爷,少爷待我很好啊。”
“”
云景没再说话,继续撸着猫,半咪的双眸里还泛着点点忧郁,眼底却闪过莫名的神采,一如沐麟看向京城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时,陛下赐婚的消息,已传遍整个京城,有人欢喜,有人忧,更多的是心怀不轨之人。
祝家大厅内,主位上坐着一位头发鬓白的老者,老者虽已年近暮年,却给人一种心如渊海的感觉,老者名祝文德,是当朝左相,人称祝公,下方座位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名祝烈。
两人都沉默不语,祝烈一直在皱眉沉思,而祝文德端坐在座位上,闭目不言。
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大厅的沉静的氛围:“想明白陛下赐婚是为什么了吗?“
祝烈沉吟道:“如今各方势力已经达到平衡状态,姬家现如今如日中天,云沐两家联姻,对姬家也毫无好处,而我祝家怕是要成为末尾。”
祝公点点头道:“不错,陛下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