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看了一眼许显纯远去的背影,也不敢耽搁,直奔狱中去见田尔耕。
田尔耕正在狱中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说是狱中实际比之外面第一等客栈的天字号上等房也不遑多让,正喝了一口小酒便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放下酒杯一边推开牢门一边喊着:“谁在这里吵吵嚷……,呦,九千岁,是不是皇上让放小的出去了呀”看见前方是魏忠贤立刻收敛神态换上一副恭谨之态。
魏忠贤看着面前的田尔耕挥了挥手,身后一众锦衣卫尽皆退了出去,低声问道:“此处可有说话隐秘之所”
田尔耕看着魏忠贤神色透着一丝焦急也不敢懈怠:“九千岁就在这里说,此处就小的一人在这里住着,其余人早早已经清出去了。”
说罢便紧跟着魏忠贤进入牢房,等魏忠贤坐下后,田尔耕问道:“九千岁,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魏忠贤点点头,沉声道:“咱家恐怕是命不久矣了”
田尔耕听了之后笑道:“九千岁说笑了,这大明朝哪个敢要您的性命,只要皇上不发话,没一个敢动您的”
魏忠贤看着田尔耕一字一顿说道:“如果,真是皇上呢”双目紧紧的盯着田尔耕
田尔耕看到魏忠贤的脸色,笑容也是不有一顿:“九千岁您说的是真的?”
魏忠贤看着桌上的酒杯,不露神色问道:“你姑且当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做呢”
田尔耕沉思了一下,面色严肃说道:“我田尔耕能有今日权势全仰仗九千岁,九千岁您只管吩咐,您说要如何做我田尔耕绝不推辞”
魏忠贤听到这里也不由放松下来,爽朗大笑道:“好,好,好,咱家没看错人,你也不必太紧张,关于此事咱家早就有了计划,不必过于惊慌”
田尔耕暗暗擦了下额头的细汗:“九千岁,您早就有了计划这是何意,卑职听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不知不觉,田尔耕已经更换了自称
魏忠贤轻笑道:“自从你下狱之后,接着城外三大营,京城城防,紫禁城城防,五城兵马司,凡京城内外一切兵力尽皆被皇上委托于孙承宗这老匹夫和英国公张维贤,这孙老匹夫今日竟然敢趁机攻讦咱家,这老匹夫咱家当初碍于皇上面子未曾对其下狠手,反到是今日伤了自己”说道孙承宗时不由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