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私生子却这般享受,忍不住就想教育一番。
他是嫡长子,他有这个资格。
于是他走了过去。
“舒服么?”严峻站在躺椅之前,冷冷开口。
这年轻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听到问话便脱口而出:
“舒服~”
随后才好似感刚刚发现他一般,一面站起来,一面招呼道:“哟,大公子。”
严峻听着那懒洋洋的声音,看着对方随意的样子,心中不由地怒火更盛,呵斥道:
“站好!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
那年轻人站直了些身子,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他。
“你看看你,大好的时光,竟然在这湖边乘凉,像什么样子!”
“父亲在朝堂上辅佐朝政,为了大明殚精竭虑,熬得头发都白了。你呢?在这里悠闲散漫,好似家族事业与你无关一般!”
“你怎么好意思,享受父亲为我们打下的大好基业?”
一番话出,那年轻人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但他随即好像反应了过来,眼中笑意更甚,就连嘴角都弯起了一个弧度。
这边,严峻的斥责依然在继续:
“仅仅是这些,也就算了,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父亲难道没有教过你礼法吗?我是你的兄长,你怎能如此散漫无礼?”
“现在是我,没有事,那以后呢?其他人难道会原谅你的无礼吗?你的一个小小举动,说不定就会毁掉家族的事业!”
“你,现在就去找管家要活干!”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然哪怕父亲宠爱你,我也一定要向他进言,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严家,不养米虫!”
年轻人的脸上出现了愧色。
他点了点头,好似终于醒悟了一般,向严峻施了一礼,随后快步向外走去,那个方向正是外宅,想来是去找活干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严峻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没有什么比三言两语间另一个人“改邪归正”更令人开心了,他满意地转身离开。
不多时,严铿便从内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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