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公嘿嘿笑了一声:
“小猴崽子,论搞钱,你比得过我?杭州固然也是富裕之地,但是这商税,真要征收起来,大头还得在宁波府,我早就听说了,那里的商人和海外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不找他们,找谁?”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
“只是,干爹,为何我们不去省城,反而要去宁波府呢?”
正行走间,马车的车帘忽然掀起,一个面白无须的脑袋探了出来,对着旁边的骑士喝问道:
宽敞的官道上,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正辘辘而行,两旁是一批上百人的骑士。
声音尖细,隐隐透露着不耐烦。
家族里依然还参读儒学的年轻人已经屈指可数,反而是开始研读“政治与法律”学科的年轻人数量大大增加,他已经拥有了足够完成他下一步计划的读书人了。
“啊?可是朝廷不是下令海禁……”
“这矿税么,油水却是少了些,但是到时候上交,一样少不了我们的一份儿。”
那公公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眼眸之中,满是对于金钱的狂热。
他正是皇帝派下来,负责征收浙江省商税与矿税的税使。为了这个位置,他和好几个宫中的宦官“竞价”,终于用他的“诚意”感动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得以被分配到了浙江这个财税重地。
虽然这一下子,就去了十多万两的银子,几乎把他这好些年积攒下来的身家给掏空,但是这是值得的,以他的估计,搜刮得狠一点,一年几十万两银子,绝对不在话下!
想到了这里,这个宦官眼眸之中满是兴奋,这可是几十万两啊!泼天的富贵,终于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就连他的义子,在听完他的话语之后,脸上绽放的笑容也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干爹吃肉,他怎么也得喝点汤吧?
“快些赶路!”
他不由地催促着队伍里的众人,这一行人里除了他都是他干爹蓄养的家奴,完全没必要客气。
又走了一段,众人忽而看见,前方的路上出现了一队人,将整条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