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只是……
身不由己,唯有如此。
她与身后跑过来的宫女相视一眼,得到对方眼神暗示后,忽然态度大变。
“哎哟,侯爷的话,奴婢自然听,宁儿,还不快去叫人。”
陈北冥冷笑一声,眼皮子底下还玩猫腻,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他强压着怒火没有发作,倒要看看,她们能搞出什么花样。
此刻,屋子里鱼贯走出十几个宫女,一字排开,站在尚服局院子里。
陈北冥一眼看去,并没有瞧出什么异常。
“人都在了?”
凌华装模作样的数数,回过头。
“回侯爷,都在了。”
陈北冥懒得再跟她废话,从身后番子手里拿来名册。
点完名,居然少了一人。
“叫车娉的宫女何在?”
“瞧奴婢这记性,车娉被尚食局借去帮忙了。”
凌华恍然大悟地说着。
感受到陈北冥不悦的东厂掌班,一个箭步上去。
啪啪啪!
几巴掌将凌华抽得发髻散乱,倒在地上。
“你个贱货,敢跟侯爷玩这套,活得不耐烦了?”
女官凌华,捂着脸怒视掌班。
“你敢打我!我怎么也是五品女官,你不过一个小小掌班太监,我定要告到陛下面前。”
陈北冥看着凌华,此女宁可顶撞自己,也要为一个宫女遮掩。
到底为了什么?
他走到凌华面前,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凌华有二十七八岁,长得娟秀端庄,在大乾,妥妥的老姑娘了。
“你能告诉本侯,那个叫车娉的宫女去了哪里?”
凌华双目紧闭,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搜寻的番子从尚服局出来,失望地摇摇头。
陈北冥四下看看,心中已有主意,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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