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三个人的游戏,自然比两个人更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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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停息,陈北冥穿好衣裳。
“伽蓝,我的话你要记住。”
“您放心,妾身半个字都不敢忘。”
随即,他起身离开。
闺楼里,顿时只剩下主仆二人。
“月奴,你若听话,将来便和我一起侍奉冥哥哥,若然有一丝异心,休怪我心狠!”
月奴伺候独孤伽蓝进入浴桶,闻言立即表忠心。
“奴婢……方才很欢喜呢,司马公子可没公爷这般……这般厉害……”
她虽也是初尝滋味,但在长信侯府长大,怎么会没见过人偷欢?
陈北冥的强悍简直是可怕。
她身子现在还酥软得厉害,那种极致的癫狂,刻骨难忘。
“呵呵,你个骚蹄子,何时见司马尚宠幸身边人?”
“奴婢偶然经过姑爷书房听见,结束得很快呢。”
月奴红着脸为主人揉捏香肩。
哗啦~
独孤伽蓝陡然在浴桶中转身,把玩起月奴的明月,俏目中充满骄傲。
“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比得上冥哥,无论是诗才还是武功!
小月奴,没注意,你的本钱还是不错的嘛!”
“小姐!别……”
月奴的表现,仿佛让独孤伽蓝发现新大陆。
房内,登时只剩下诱人的浅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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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冥在东跑西颠,要么调查案情,要么四下安慰。
他的对手,可没有停下。
李家,别院。
李重茂神色严肃地看着崔鸿。
“你说的那个东西,确定能让皇帝和阉狗出丑?”
卢绾同样密切关注。
“呵呵,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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