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嘿嘿,那能怪我,你父亲至今还以为我是太监呢,听说给你添两个弟弟,你母亲也怀上。”
陈北冥一脸坏笑。
周启泰自来过随园,见识过纪清岳的妾室美貌,彻底激发第二春。
如今干劲十足,整日里催着陈北冥发奖金,说家里银钱不够。
哪里银钱不够?
周阮本身就是有名的富婆,只是周启泰不好意思向女儿低头。
“哎,我本不想插手,可我母亲养胎不管家事,家里几个妾室打得热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周阮越想越恨。
陈北冥两眼一瞪,一头苍龙昂扬向天。
“反了,方才说什么?”
周阮粉脸殷红,嗫喏半天,最后只能低头服输。
陈北冥那方面可怕,就像不知疲倦!
而她腰都要断了……
展示完家庭帝位,陈北冥喜滋滋地离开肥皂作坊。
刚到东厂,一个番子跃下马,单膝跪地。
“禀公爷,有消息了,双方在邓州野外碰上。”
陈北冥并不意外,朱玉出京城时均是一人三匹马,又都是上好的战马。
凭借战马出色的脚程,追上那些倭人并不难。
“战况如何?朱玉死了没有?”
“成国公没死,不过他手下的玄甲骑士死得只剩五个,而倭人全军覆没,只有首领逃走。”
朱玉的武功还是出乎意料,竟击败那神秘倭女。
不过他的玄甲骑士几乎团灭,怕是也极为肉痛。
自此以后,实力要倒退很多,再度蛰伏起来。
琢磨完朱玉的事,陈北冥考虑去哪里过夜。
随园回不去,凤冥小筑如今也是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