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的人找上门?”
陈北冥疑问道。
也只有此事能让姜黎感到害怕。
毕竟以南州姬家的狠毒,轻易不会放过背弃阵师一脉。
他虽让东厂暗中盯着姜府,但若是碰到高手,番子们无能为力。
“哼,你就说管不管?”
姜黎是真的怕了,她昨日早起醒来,一封信就躺在枕边。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张血手印。
几乎把姜黎吓得魂不守舍。
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姜府,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伤害同门。
“你莫怕,姬家敢警告,我便能以牙还牙。”
陈北冥听姜黎说完血手印的事,临时起意,决定去一趟潜山。
玩恐吓那一套,谁不会?
姜黎见陈北冥答应出手,总算松口气。
“你果然可靠,既然姬家欺负人,也休怪我不保守秘密。”
接着,便将姬家在潜山还藏着武库的事说了。
“我也是偶然闯进去过……”
那座武库极大,里面装满各种军械战甲,并有人专门维护。
而且武库旁还有座十分巨大的宫殿,里面修得金碧辉煌。
“姬家人现在还想着做皇帝,真是痴心妄想!”
陈北冥倒并没有很意外。
若是他没有出现在这个时代,或许姬家真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起码大乾的勋贵皇族,就顶不住洛州姬家的阴谋诡计。
即便是晋王造反成功,以他脆弱的军事指挥能力,结果没有任何不同。
夜色降临,陈北冥的御舟停靠在舒州城北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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