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叶玄看着叶步群,心里满是惊愕。
他刚才,的确只是一心想杀光这些反贼泄恨。
只因为这些反贼们行事肆无忌惮,灭绝人性,所过之处,令生灵涂炭,百姓们苦不堪言。
他纯粹的,想为那些死去的百姓们复仇而已。
陈厚载闻言脸色一惨,他双膝跪在叶玄身前,愧疚道,“殿下,末将有罪,请殿下惩罚。”
叶玄看了他一眼,淡声问道,“何罪之有?”
陈厚载一怔,抱拳说道,“末将有两宗罪,其一,没有第一时间听从殿下命令。其二,末将亦怀疑殿下残暴不仁!”
陈厚载行军打仗多年,对于降兵,一律采取宽仁态度。
毕竟,两军交战,战败在所难免。
况且,有些士兵本就被迫上战场。
只要能活着,那生活便还有希望。
而现在,他听到叶步群的话,这才明白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太子叶玄,乃是大仁之人。
杀一个,免去九族之罪,何等仁慈!
叶玄淡淡的看了陈厚载一眼,说道,“自去领三十军杖,罚你抗命不遵。再有下次,你便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怀不怀疑的无所谓,但是有没有第一时间听从命令,才是叶玄最在乎的。
他身为掌权者,需要的,是无条件听从命令的部下!
陈厚载浑身一颤,俯首拜道,“多谢殿下,末将遵旨!”
随着钱坤等五大家族家主的人头落地,云州叛军一战,自此落下帷幕。
叶玄等人回到昆城,全城百姓出城迎接,夹道三里,高呼太子千岁!
自此以后,横在普通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地主豪绅集团,彻底消失不见。
那些依旧残存的地主豪绅,整日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再也不敢如从前一般,目中无人。
与此同时。
镇北关内。
杨觉和杨天策父子二人坐在房间内,脸色凝重。
而桌上,正摆放着一封加急密信。
杨天策沉声说道,“父亲,这云州五大家族联手,调动整个云州势力,虽说都是些乌合之众,但是敌众我寡,此事,只怕叶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