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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雁更无奈了:“韩大哥你忘啦,刚刚你使劲儿挡着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到战场上发生了什么,怎么替你辨认那些部族的身份啊。”
韩东时干咳道:“可是山中各族的服色都是有所差异的吧?你当时看到冲下来的敌人,身穿何种服色,能否以此判断出他们所属部族?”
白雁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最显眼的那几种也就是素日里与我白族敌对的部族,这些本来就不会因为我们达成和议而主动投向官府的。”
“其他的服色,差异没那么大,更重要的是,在山中部族互相搞些衣服不是那么难,有时候彼此争斗,也会使用换服装嫁祸的方法,这些还是爹爹当初教过我的,我们若以此给对方定罪,让官兵进山围剿,是不是不太靠谱啊?”
白雁的话让韩东时刮目相看起来。
这个小姑娘虽然性子天真些,但绝不是蠢人,还能想到不可以服色来冤枉了别人,说明她的心思也很细腻。
而且,若她只是依从白族的利益,那完全可以现场编几个与他们有仇怨的部族,假借大唐之手为白族解决掉旧日宿怨,可是白雁的心里完全没有过这样的念头,甚至还要避免做这样利用大唐的事情。
难得啊!
韩东时最初觉得,两族关系之中,白雁只能当个“吉祥物”般的存在,现在看起来,也能让她负责些具体的事务。
她不算年轻,将来也能在罗州接受正统的教育,成长起来,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韩东时绝对不是个以貌取人之人,可若是自己身边的人才,既有才华又有美貌,岂不更好?
“咳,白雁姑娘提醒得极是,你可以把在场较有嫌疑的部族名单列一下,我答应你,必定会小心查证,绝对在掌握他们的真实态度后,再动手。”
白雁对韩东时早就有相信的信任,特别是他“舍身”救下了大量部族平民之后,闻言立即说出了曾出现在战场的服色所对应的部族名字。
韩东时满意地带着程处亮离开,让他挑选精明的战士,带着这份名单直接返回白族。
目前大唐的触角刚刚伸入群山之中,而且接下来的重心依然在修建有轨道路之上,查证之事自然要交给熟知当地情况的白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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