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他们抱着类似的心思,那就会主动配合我们的提议了。”
……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皆近在罗州,比起朝廷更早看到了韩东时上表的奏章:。
“皇后,你说这个韩东时到底存了何意啊?”
“洛阳那边不声不响地也要学韩东时这一套,已经让朕出乎意料了,他知道之后非但不以为意,甚至还想主动邀请洛阳的官员前来参观?”
长孙皇后故意笑道:“那不是很好吗?韩东时颇识大体,陛下有这样的臣子,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李世民撇了撇嘴,直接把韩东时的奏章:丢到桌上。
“皇后你对韩东时还是接触太少,不知道他行事风格。此人若说格局吧,确实不小,但又是个不会吃亏的主儿。”
“他有时会对其他人表现得很是大方,但肯定有背后的用意。过去洛阳官员与他从未有过交情,现在又成为罗州的竞争对手,韩东时心里不介怀已经算大方了,岂会毫无缘由地主动帮他们一把。”
长孙皇后则含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发表更多的看法。
她一向把前朝与后宫之事分得很清,即使她身为皇后,非一般妃子可比,若她真的愿意,有的是议论朝政的机会。
李世民自顾自地说了一通,之后才发现皇后仅是听他诉说,却没有开口发表意见。
“皇后,此事能否通过还要听朝廷的议论,还要看看洛阳那些官员自己的意见,你就算说说心中所想,也不会影响什么结果的。”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抬起头凝视着李世民。
“陛下其实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又何必听臣妾妇人之语?”
“朕确实是想直接准了此奏章:,只是实在看不清韩东时心中所想,因此心里又有些犹豫。”
长孙皇后错开了个话题,从另外的角度说起此事。
“依臣妾之想,陛下根本就不用理会韩东时内心所想。他在这奏章:中展现出为人格局,陛下只要依公行事,同样表现出陛下的格局,也就足够了。”
“任何的私心算计,都是不能拿到朝廷之上来说的,更不宜让臣子们猜测陛下是否有什么私心的算计和顾虑,只要依公行事,那朝廷就不会乱。”
李世民初时有些疑惑。
长孙皇后所说之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