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阳之前所做的都是白费功夫。
若是不甘心如此,就只能厚颜求着人家罗州发发慈悲,把各种技艺,特产于此的美酒果等分予洛阳。
可是,他们也不是傻子,洛阳又不曾给罗州什么好处,对于韩东时更无恩惠。
他们热情地招待自己这些参观官员,毫不藏私地说明发展之要,已经仁至义尽,他们再提更多的要求,那就是没脸没皮了。
便是朝廷也断然不可能要求人家罗州毫无保留地撑起你洛阳的发展吧?
若如此,何必还让他们担心洛阳长史等大小官职,干脆让罗州调人去接任不更好?
而他们想要的东西,指不定罗州自己也紧缺着呢。
“罢了罢了,我等东施效颦,贻笑大方,本就是自己的失误,没搞清楚状态盲目扩建工坊。”
“所幸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早点儿把役夫解散,也省得再白白消耗洛阳的民力。”
其他官员频频点头,大家快速形成了统一的意见。
不过,也有些官员甚不服气,走到师爷面前。
“这位大人,我等虽然不自量力,想着效仿蓝田,可是这也是在你们关中官员指点之下行事。若此路极为难行,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儿言明啊!”
师爷故作惊讶地道:“大人的指责,请恕下官听不明白了。我们啥时候派官员去洛阳,告诉你们如何治理地方了?这可是越权之举,大人莫要乱扣罪名哦。”
“不就是前罗州刺史辛成么?你敢说他不是你们关中的官员?而且蓝田开始名重洛阳时,他正是罗州刺史,他向我们说明发展地方之要,可从来没有说明这些个难点,这还不是故意忽悠我们嘛。”
“哦,原来是他呀。”
师爷早就知道了,洛阳这番动作,背后就是辛成捣鬼。
就算他们不主动相询,师爷也会找机会点明这个人的阴险用心,现在人家主动问到面前,自然要狠狠地揭露他的真面目。
“你们也说了,他只是前罗州刺史,而且我家大人升上来之后,他却因故罢职,而且当时还是陛下亲自下令。”
“若他真有什么才干,陛下重用还来不及,又岂会怒罢其官职?”
众官员吓了一大跳。
“什么?他的官当初是由陛下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