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成到洛阳任职的任命书。
吏部官员倒也不以为意,在此事上他们自认为没有错处,老老实实地把当时的奏章:和批复,最后任命的卷宗全都交给陛下。
可是,轮值的裴寂一听,却感觉到脑袋里“嗡”的一下。
现在的裴寂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乃是在武德朝就在位宰相的老臣了,对于朝堂之上的嗅觉何等敏锐。
辛成的任命,对于朝廷来说不过小事一桩。
以陛下之雄才大略,岂会过多地关注此等小事?
哪怕他是被陛下亲自罢免,自己在短时间内将其重新任命,陛下最多也就是心头不悦而已,断然不至于拿这等小事向自己发难。
可是,现在陛下回朝第一件事就是追查此事,只能说明辛成那厮在洛阳又做了什么蠢事,而且此事很可能会连累到自己。
李世民本来没想先把他召来奏对,而是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可是,裴寂自己已经坐不住了,主动跑过来等待皇帝问询。
“裴寂,你好大的胆子啊!”
看到裴寂小心翼翼地走入殿中,李世民一肚子邪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直接把当时的卷宗摔了出去,正落到裴寂脚下。
“陛下!老臣只是为朝廷爱惜人才呀,他虽然当面得罪了陛下,可是人才难得,岂可因陛下一时好恶,毁掉其十载寒窗。”
“陛下既不喜此人,本相自然也不敢把他留于关中,所以才调至洛阳任职,而且这只是一道正常的任命,似是不必专门奏知陛下,惹得陛下不快吧?”
李世民心下雪亮。
当时正值北疆大战,关中也因为韩东时的关系展开了大规模的建设,自己的注意力全被这两件事吸引了。
一大批地方官员的任命同时递上来,自己当然不可能一一核对,就甩手交给吏部处置了。
可是,李世民绝对不会让裴寂轻易脱身。
他指着地上的卷宗道:“按吏部的记录,辛成的任命就是裴相你一手促成!这一点裴相你本人也不会否认吧?”
“既然如此,辛成出现过失,你这个简拔人才的宰相是不是也要负起责任来啊!”
裴寂心知不妙,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假如辛成只是被陛下厌弃,所以就连带着自己也要受到严重处分,他相信其他大臣必定不会心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