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安急忙站起身:“臣尊重!”
“王帝师不必如此多礼!只是因着各地都在受灾,所以一切从简!”三皇子虽然痛心,却不能以此来浪费过多的祭祀东西。
毕竟他们现在想要浪费十几头羊来,还是比较困难的。
一切从简的情况下,王士安只好搓着手写了一篇又一篇的祭文。
这种不吃草不吃料的东西,写上十几篇挂满灵堂,也算是祭祀中的高雅之事。
将灵堂布置得高端典雅,又有三皇子亲自吊孝,下面又请了和尚足足的诵了七天的经。
一是对武山侯爷的尊敬。
一是对大夏未来国运的祈福。
相对于大皇子,将众多皇亲国戚压在一旁,对于武山侯爷的尸体,只不过打发回府。
三皇子的行为却得到了众多学子家族的支持。
尤其是那些宗室宗门,更是对三皇子看重起来。
“此乃仁义者!”
“只盼得三人能早日争出个结果,否则大夏危矣!”
各大家族纷纷隐市避难,三皇子却不停地造势造声。
“三皇子是个人物!”冷大将军坐在一旁,护国公则躺在床榻之上,冷楠儿端着药,正在喂护国公吃药。
护国公此时已经病了半月有余。
原本护国公年事已高,早年经过战场一身的暗伤,此时一是受着大皇子的事情而气愤,二是因着在北方受冻之余导致身体受寒。
所以才会因此一病不起。
“祖父,先把药吃了!”冷楠儿端着药一点点的喂着,护国公的嘴角稍有流淌,便立刻用手绢擦掉。
不赞同地看了眼父亲,
“父亲,祖父此时还需休息,有事待明日再商谈!”
护国公咽下最后一口药,咳嗽了两声之后摆了摆手。
“无妨,老毛病了!”
护国公慢慢地撑起身来,冷楠儿急忙地把枕头垫到背后。
“三皇子确实是个人物!三皇子身边的王帝师和白丞相也是不容小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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