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发生的事情,王鹏一无所知。
他还在陪李淳风画画。
李淳风经过休息,又吃了点东西,精神状态好转许多。
今日一气画了五幅画,王鹏还是有样学样,加点私货进去。
反正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推背图是什么样子。
就算是李二来问,他大可一推二五六。
李淳风为预测大唐气运,差点疯魔,兵解。
我只是为了帮他恢复清明。
至于画的东西,不要太过在意。
王鹏画的什么,自己都搞不清楚,只要能让李淳风恢复正常,他才不管这东西李二看不看的懂。
书院学子大多没见过李二,就看见几十匹马,肆无忌惮的要从侯府大门进入。
学子们知道,肯定是来了大人物。
没看见王家老祖宗和家主站在门口迎接。
再看李孝恭,骑着战马而来,有眼尖的,发现李孝恭居然不在主位。
中间那人,气度不凡,不怒自威。
虽然穿的很普通,但身上的贵气和威压,能让人窒息。
难不成他比河间郡王身份还高贵?
满大唐,这样的男人似乎只有一个。
第一个看出端倪的学子,正是才加入书院不久的王玄策。
他立刻跪倒,大呼:“草民王玄策,见过陛下。”
好在他还要点脸,没有说出王鹏那种肉麻的恭维话。
其他学子后知后觉,也跪下行礼。
赵老蔫激动的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五体投地。
天爷爷,祖坟上着了,冒起冲天大火,今夜居然能够得见天颜。
虽然他离的远,那也是近距离接触过皇帝陛下。
就这事,赵老蔫能吹一辈子。
今日见了皇上,明日你是死了也值。
赵老蔫还不忘骂那些呆愣着的村民:“都跪下,站那么高,挺尸呀!快点跪下!”
村民这才反应过来,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房玄龄对李孝恭道:“河间王输了,你那匹马我就笑纳,正好给我家遗爱。”
李二坐在马上,手一挥道:“都平身,朕微服私访,不用行大礼,该干嘛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