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栓子这杯酒下肚,王鹏已经面目狰狞。
自己弄的高度酒,在肚子里作乱,还不能吐,别提多难受。
要是别人敬的,王鹏已经吐了。
栓子一片热忱,吐了不好看。
前面有碗羊汤,王鹏赶紧端起来,放在嘴边,拿羊汤压住喉咙眼的酒气。
羊汤很烫,不敢大口喝,只能小口往嘴里吸溜。
勉强有些作用。
栓子见少爷和自己碰杯,心中欢喜,高兴的坐回自己位置。
也就是少爷,换成别人,他一介武夫,贴身侍卫又如何,身份差别太大,如何能和主子同桌共饮。
少爷没拿他当下人,恩遇有加,没说的,栓子这条命就是少爷的。
王鹏忍的辛苦,处默这个没眼力见的,又拿着酒过来:
“怎么停了,来,继续,今夜一醉方休。”
王鹏实在喝不下去了。
今晚他喝的白酒,绝对不低于五十度!
奇了怪了,处默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喝了一斤多,没反应。
难不成他的酒有问题?
王鹏脑子里灵光一闪,明白了。
处默肯定喝的是低度酒!
王鹏抢过处默的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酒味有,不冲。
喝了一口,寡淡无味,像甜水。
再看处默,那家伙捂着肚子,嘎嘎嘎,笑的直不起腰,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平常王鹏自己喝低度酒,拿高度酒招呼他们,兄弟没少上当。
今天这招,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当我收的利息。
王鹏张嘴就要骂处默,可是从嘴里出来的不是话语,而是酒。
好在王鹏反应快,转过头,终于没有吐在处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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