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更夫,依旧和从前一样,继续着枯燥无味的打更工作。
梆子敲响,代表着子时已到。
今天晚上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快到午夜时分,街上安静的可怕。
巡街武侯和不良人今晚似乎商量好了,都在偷懒。
两个更夫走了三条街,一个人都没碰到。
武侯是官老爷,可以偷懒,不良人凭什么?
明天要不要去金吾卫告一状?
路过一个小巷,更夫感觉不对,暗中似乎有人。
两人壮着胆子,打着灯笼过去查看。
看见一队不良人,安静的站在巷子里,看着更夫。
更夫松了口气,原来是跑到这里来偷懒,还以为遇见小偷了!
为首的不良人,从怀里拿出一把铜钱,塞进更夫手里,叮嘱道:
“兄弟们走的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下,你们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打更去吧。”
一把铜钱,最少十文,算是一笔额外收入。
“兄弟们辛苦,咱们根本没见过对方,今晚一切正常,忙去了啊!”
更夫走后,小巷子又陷入黑暗中。
一个人小声道:“头,咱们在这里要等到什么时候?上面没交代吗?”
“噤声,今夜之事,我也毫不知情。上头说了,咱们弟兄的任务,就是待会封锁前面两条街,等金吾卫到来,其他事情不用理会。”
……
地下鬼市,孙兴在来回踱步,心里虽然着急,却不敢去问多吉。
平日里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多吉,站在桑吉旁边,乖巧的像个鹌鹑。
桑吉的手里,赫然提着一把厚背斩马刀。
这种造型的刀,非力大无穷者无法挥舞。
可以将人马一刀劈成两段。
桑吉在闭目养神,其他人都不敢打扰。
这些人手是主人在长安的全部,孤注一掷,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现在就等五百骑到来,即刻行动。
桑吉突然睁开眼:“多吉,告诉孙兴,做好准备,骑兵过来了。”
……
辅兴坊南北两条街上,有人正把耳朵紧贴着地面,静静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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