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偏偏姚广孝这幅模样,让朱棣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姚广孝。
“此事真当与你无关?”
朱棣看着姚广孝问道。
“与贫僧无关,殿下若是不信,贫僧可以死明志。”
姚广孝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丝凄凉,仿佛是在对朱棣不信任他的控诉。
听到姚广孝竟然这样说,朱棣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憋了回去。
“广孝,此事是本王一时激动,错怪了你。”
“可是,你也知道本王的底线。”
“哪怕本王想要那个位置,可是本王也决不允许将这一切建立在动摇大明国基根本的基础上。”
“你跟在本王身边这般久,定然知道哪些可为,哪些不可为之。”
朱棣这话说给姚广孝听,自然是一种警告。
姚广孝知道朱棣这是没有彻底放下对自己的怀疑,只得淡声应道:“贫僧自然省的。”
“本王知道你是明白的。”
朱棣突然收声,看向门外武昌的方向,继续说道:“也就是现在番邦已经被蓝玉赶出了武昌城。”
“否则的话,咱非要赶到武昌剁了宋日成那个狗日的杂碎不成。”
“竟然敢私通外敌,真他娘的活腻味了。”
朱烨的眼中杀意尽显。
姚广孝没有出声,只是站在朱棣的身边,等着朱棣继续说下去。
“现如今蓝玉身中毒烟,命不久矣,广孝,你说父皇会不会让本王前去武昌?”
朱棣转身看向姚广孝,等待着姚广孝的回答。
姚广孝心中一声冷笑。
什么不能动摇国之根基,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可是你燕王朱棣,还不是想要趁机夺权。
若真是像自己说的那般正义,蓝玉都将番邦赶出了武昌,还担心什么皇上会不会派他前去武昌的事情。
人那,都喜欢找借口,把自己伪装的正义之人。
可是心底的野心,总是无意间便暴露出来。
“会。”
姚广孝笃定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