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还仍旧在番邦驻扎营地徘徊的将士们,看着远去的番邦将士,没有犹豫,立即派人回城向朱权禀告。
“弃营而逃?”
朱权听到消息,第一反应是有诈。
可是随着前方军报传来,再三思考之后,朱权还是披上了自己的战甲,在亲卫的护送之下来到了番邦营地之前。
看着火势冲天的营地,朱权的目光沉了下来。
这般猛烈的火势,看来番邦贼寇不会再回来了。
只是,这些番邦之人,是不是有些太容易就被打散了。
明显这些人根本就毫无战意。
可是若说他们没有所图,又怎么会让蓝玉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这些番邦之人,到底目的何在?
朱权坐在马上,伫立在那里,一直等到火势减弱,这才召唤了自己手下的将士,就近取水将火势扑灭。
朱权下马,看着被烈火燃烧殆尽的废墟,眉头紧皱:“去,搜查主营帐,看看是否还有什么残留的线索。”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蹊跷无比。
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番邦之人,就算偶尔会掠夺边境城市的一些钱两,但也都是小打小闹。
如此兴师动众的占领武昌城,又不战而逃,他总觉得不对劲。
莫不是真的狗急跳墙,饿急眼了才出此下策?
朱权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若是番邦这些贼寇真的只是为了钱两而来,那么再掠夺过武昌城之后,便应该径直离去。
而不是在蓝玉抢回武昌之后,还一再挑衅,甚至用毒烟余毒蓝玉,导致武昌城群龙无首。
而且,在蓝玉昏迷期间,这些番邦将士,也没有从新攻打武昌城的意思。
而是一再的挑衅。
这些举动,都让人匪夷所思。
朱权总觉得好像想透了什么,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不能点破这层窗户纸。
“王爷,主营帐已经燃烧殆尽,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是在其他营帐中,发现了一些粮草。”
很快便有搜索完毕的士兵前来汇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