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心草的日子,沈云能放心。而他自己亲自保护沈云去,他也放心。更何况,实在不行,多叫上几个人跟着,也安全一些。
“云弟?”
隔着房门,侯天语又喊了一遍,过了一会,却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云弟还在睡觉?
稍作考虑,侯天语便转身,准备先离开这里,一会再来。
不对啊!现在已经是巳时了,云弟早该起了啊!
忽然,侯天语意识到了不对劲,担心沈云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一直没有回应呢?
“云弟,我来了!”
砰!
一脚踹开房门,侯天语快步走了进去,一扭头,却见床上没有沈云的身影。再向四周看了看,也什么都没发现。
“欸,云弟呢?”
一时间,侯天语倒有些疑惑了。
要说,这一大早,沈云应该在府衙里啊!
可这府衙,除了后院就是前堂。前堂,魏源他们正在那里喝酒,而他又是刚从那里过来,根本没有见到沈云。
所以,沈云应该在后院才对啊!可这后院,他除了自己的房间,又能上哪里去呢?
难道是从府衙出去了?
现在,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摆在侯天语的面前。
随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侯天语还在疑惑中。
这云弟才刚到平城,会上哪里呢?
目光随意地在房间里扫过,突然就在他看向背后的桌子时,立刻发现了一张信纸在上面。
一把拿起信纸,侯天语快速读了起来。
原本他还真没指望能找到什么线索的,可谁知道,沈云还真给他留了一张信纸。
不过,沈云会特意留下信纸,也就说明,他绝对不是离开府衙这么简单。
而信纸上,也是写明了他的去向。
但看了不到片刻的功夫,侯天语就又忍不住大喊一句:“什么?这就走了?”
拿着信纸的手臂缓缓落下,他刚才还一副轻淡的脸上,立马就眉头紧皱起来。
“唉!云弟啊,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站在原地,他又思考了一会,便自言自语道:“不行,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得去找云弟,不能让他一个人去草原。”
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