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筹集粮草等军需了……”
“什么?!堂堂大周国库,存银竟然不足五万两?!”
周欢勃然大怒,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折子,打开之后,说道:“这份折子上明明写得很清楚,国库存银还有一百余万两,另外还有各州郡进献的物资若干!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只剩下五万两了?!”
葛符山跪在了地上,解释道:“臣下接管户部的时候,国库账本上确实写着,还有存银一百余万两!但是,臣下亲自去国库视察,赫然发现,很多宝箱中竟然只有最上面一层放得是银子,
“竟然有这种事?!那些银子去了哪儿?!”
周欢又惊又怒!
“虽然臣下还没有确凿证据,但是可以推断出来,国库中的银子,显然是被原户部尚书郑国泰,伙同奸相贾学道,给私吞了!”
葛符山悲痛的说道!
“你已经做了数日户部尚书,为何现在才发现此事?!另外,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此事,为何今日才来禀报?!”
周欢大声呵斥!
葛符山解释道:“臣下在接任户部尚书之后,便立刻前往国库视察,当时,臣下打开宝箱之后,看到上面放着的确实是银子,便没有多想。直到昨天晚上,有个国库小吏秘密向臣下揭发了此事,臣下再次前往国库查验,才发现了其中蹊跷!”
“原本,臣下是准备在今日朝会之上,向皇上禀报此事的。”
“但是,今日朝会之上,皇上议了这么多重要的事,臣下没有找到机会禀报,所以……”
“无论如何,臣下作为户部尚书,有失察之罪,请皇上严惩!”
说完这番话,葛符山摘掉了官帽,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杨士元立刻跪了下来,替葛符山求情:“葛大人向来清正廉明,朝野俱知!这一次,国库出现了如此耸人听闻的事件,其罪责并不在于葛大人,而是在于郑国泰与贾学道!”
“如今,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
“请皇上给葛大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