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并非是要暗杀了杨士元,而是想借着突袭稷山一事,给杨士元安插一个谋反的罪名!”
“如何给他安插谋反的罪名?”
“据小侄所知,杨士元在稷山设置了岗哨,豢养了甲士!如果我们的人攻破了稷山,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盔甲兵器!到时候,看他杨士元如何解释!”
“如果没有发现大量的盔甲兵器呢?”
“请世叔放心,一定会发现的。”
曹云昌语气玩味的说道。
王进才听懂了曹云昌的言外之意,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微笑。
王文堂同样听懂了曹云昌的言外之意,兴奋的抚掌称赞:“只要攻破了稷山,那么稷山上存没存有盔甲兵器,还不是咱们说了算?私藏兵甲,妥妥的谋反大罪!一旦证据确凿,杨士元就等着灭族吧!”
“世叔,您觉得,此计如何?”
曹云昌问道。
“嗯,可以一试!不过,一定要首尾干净,绝不能给咱们带来任何麻烦!”
王进才沉声提醒道!
“请世叔放心,小侄一定把这件事办好,绝不给咱们王家带来任何麻烦!”
曹云昌信誓旦旦的说道。
王进才一口气喝光了杯子中的龙魁,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你们回去吧。另外,让王福给老夫备轿!”
“堂叔?都这个时辰了,您还要出去?”
“我要去见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