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房间里说。”
“是!是!”
刘顺连连点头。
房间内。
曹云昌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伸手示意道:“老弟,你也坐!”
“嘿嘿,我站着就行!以我的身份,哪里够资格跟曹先生平起平坐啊!”
“呵呵,老弟,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心腹兄弟来看待的!坐吧,别再客气了。”
“多谢曹先生!”
刘顺拱了拱手,这才坐了下来。
“说说吧,稷山的布防情况如何?”
曹云昌迫不及待的问道。
“请问曹先生是否去过稷山?”
刘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了一句。
“从未去过。”
“哦……”
刘顺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进出稷山,只有一条山道!不过,这条山道的布防很严,如果没有他们内部的手令,是不可能是从这条路过去的!”
“至于手令,小弟我就实在没有法子弄到了,就算是整个听竹轩,也只有我们掌柜的有一块!”
“我这两次进稷山,都是找了理由,借了我们掌柜的手令。”
“尽管如此,那也是因为我是听竹轩的主事,我拿着掌柜的令牌前往稷山,别人不会起疑,也不会查我。”
“但是,如果换成一个面生的人,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