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堂应了一声,朗声说道:“文堂在吏部任职已经十年有余,利用职务之便,搜集了百官的秘辛,编制成册,取名为《百官行录》!”
“方大人刚才说,想要拿出来一览,这个就赎文堂难以奉命了!”
“不是不信任各位大人,而是因为有两个原因所限,实难办到!”
“其一,每一个官员的秘辛,都被文堂单独编制成册。数百位官员的秘辛,便是几百册竹笺,足足装了几十口箱子,岂是能够轻易搬来的?”
“其二,各位大人不要忘了,这儿乃是红袖招!如果文堂命人搬来几十口大箱子,岂不是在故意招人耳目?”
“尽管各位大人暂时看不到那些竹简,但是文堂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一套《百官行录》所记载的官员秘辛,可不是只有一些小虾米,而是涉及到了各个衙门,各地州府,上至一品大员,下至九品芝麻官,甚至还有一些功勋世族,全都记录在册!”
“甚至,在座各位大人的秘辛,文堂同样记录在册!”
“不是文堂吹牛,就凭着这一套《百官行录》,文堂便可号令朝堂!”
“现在,各位大人还有什么疑虑吗?!”
王文堂这番话说完,房间内又是一片寂静!
不过,刚才他们寂静无声,乃是因为失望,同时还充满了恐惧,以及对王进才充满了怨恨,后悔上了王进才的贼船,完全没有了推翻周欢的心气,只想着应该怎么做,才能从这一潭浑水中抽身而出!
但是现在,他们同样失望、后悔,心中的恐惧以及对王进才的怨恨更甚了三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