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我和我娘。”
“今年遇到了水灾,家里已经快要断炊了,我只能上山采点儿草药拿到县城卖掉,换些粮食带回去,否则,我们一家人都得饿肚子。”
“我还好点儿,但是我娘身体不好,我爹又受了伤,如果没有吃的,他们的身体肯定撑不住。”
“我也担心会遇到泥儿会的人,原本脸上是戴了头巾以作遮掩的,但是那两个混蛋看到我之后,直接就把我的头巾扯掉了……”
听了林婉静这番话,周欢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我既不怕苦,也不怕累,只是平安县太乱了,那些混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掳人,而官府又不管,如此一来,恐怕以后是连村子都不敢出了。可是,今年遭了灾,不光我家已经快要断炊了,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在挨饿!原本,我还想着能上山挖点儿草药,卖了换点儿粮食,可是现在……”
想到生活的无以为继,林婉静不由感到心里一阵酸楚,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此县名为‘平安’,但是社会生态却如此恶劣,真是讽刺至极啊!”
周欢的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火气!
他们说着话,越走越远,林婉静突然醒悟过来:“先生,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们不必再送我了。”
“是啊,都这么晚了,万一你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我们还是把你送回村子里吧。”
“可是,山路崎岖,这一来一回,肯定要花费很长时间……”
“没事儿,我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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